第11章(2 / 2)
像是就在等许耀这一问,赵延璋大笑一声,一副“你终于问着了”的表情,“他,见人加上好友自我介绍第一句,沪城户口,985本英硕,这么装,我不得装回去?”
说完又对着许耀好一番絮叨,讲述着自己怎么拿下这只爱装逼的公狗。
赵延璋的身份敏感,许耀不禁皱了皱眉,男人还以为他退却了,边说着,边打开笼子的天窗。
男奴弯着的脖子刚放松了点,却被赵延璋一把揪住后发,硬生生拎了起来,像是介绍战利品一样,“别觉得我过分,瞧瞧,就刚才拿他笑了笑,狗吊这就硬起来了。”
没了前身的遮挡,那蜷缩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阴茎已经清晰可见,“你自己跟爷说,怎么被我玩成这样的?”赵延璋在他耳边逼问道,男奴的头皮都已被拽红。
那男奴已经因为先前的调侃羞赧不堪,上半身熟透了一般,虽然膀大腰圆一身键气,但想抬眼又不敢看的眼神反而能用“娇羞”来形容。
“主人和贱狗约了间调教室,正想准备道具,主人拿着鞭子就问我自己试过没有……我一直挺好奇的,摇头说没有,主人一鞭子就抽在了我的奶子上,给贱狗打爽了……”
估计还不适应“贱狗”这个蔑称,男奴的自称总是变来变去,可每当说到赵延璋,却都严谨地称呼主人。
“然后主人说贱狗硬这么快,像是条公狗,问我挨过操没有,我说之前留学的时候和外国佬做过,没玩sm,主人一针见血就说……”
“我就说他是让黑哥的大屌养刁了,当主就是想装逼,其实心里还是想被骑的。”似乎是嫌弃男奴咬文嚼字说得太慢,赵延璋直接打断补充道,“说白了,只要能喂饱他让他爽就成,要不然还不配叫公交车呢。”
男奴点着头连连称是,被赵延璋又一把甩回笼子里,还嫌弃地蹭了蹭抓过头发的手。
“你就爱玩这种,我不是不知道,哪有什么过不过分的,那叫玩得开。”许耀摊手表示没什么,“这种人,约的奴越多,就越代表性欲强,能为了一瞬间高潮去纵欲,也能为了极致的爽当奴,不稀奇,你情我愿。”
“那是……”赵延璋随口附和。
这个圈子不就这么想当然吗?来来去去各种调情仪式感,都是为了性癖相撞的那一下火花,这奴不例外,他自己也不例外。
反正都是在纵欲而已,为了欲望下跪,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着,听周围安静下来,赵延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脑内的浮想一闪而过,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我没你想得那么深,那么哲学。”
后台空荡荡的,他挥挥衣袖就能掀起一片尘埃,刚才的多心又被眼下的征服欲所替代,赵延璋嗤笑着摆开手:“我就是见不惯有人在我面前装相,他越装逼,我就越想看看他是个什么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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