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赵延璋点开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好友通过的提醒,下一条是对方刚发来的约饭。
“不知道晚上结束后,能不能和主人您再一起吃个便饭?”
发来的是文字,字里行间都那么恳切,和台上那句“求您了,主人”一样可怜。
这才挽留下来赵延璋的目光,大拇指停在键盘上,指甲轻轻点着屏幕,像是在斟酌是否答应。
真界现在的会员都是老带新,需要有资深会员的推荐,才能过了第一关。
刚才台上场面话也就只能听听而已,在场的谁不知道这是个软色情场所,自然管理得要严谨些。
可赵延璋对这个奴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两年前真界的第一批老会员了,所以多少也会比普通会员更重视些。
只是这两年以来,不见这人往返于俱乐部,也没用充当过介绍人拉过新客,就像真界中的一粒红尘。
直到最近,自己周年庆表演需要一个符合大众审美的,偏秀气那一挂的男奴,这小孩便自告奋勇地赶上来了。
要不是凭借着自己对自己用鞭技术的绝对自信,还有那孩子的一脸堪称“义愤填膺,视死如归”的表情招笑,赵延璋恐怕要直接拒绝。
不过……卧倒在沙发上的男人舔唇咂舌,回味着刚才的舞台。
小男孩零落着可怜的模样,满身鞭痕冲他恳求,一声声带着颤音跟猫儿似的叫主人的模样,的确比印象中的他要迷人。
如果只是作为现在分散注意的产物,或者是周年庆的礼物,他总比那几支冒绿光的股票要可口吸睛。
赵延璋这样荒唐地想,也荒唐地回复:“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就当是表演结束后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杀青宴。”
话带调情,两人的深夜食堂不是一杯小酒互诉衷肠就是醉卧鸳鸯温柔乡。
赵延璋甚至在发出之后都已经想好了餐后运动,既然这小孩抗揍能力那么强,不知道别的方面能不能让自己展颜。
原本按照真界的严苛规定,会员是不能与内部工作人员来往的,包括但不限于干行政文职的普通上班族和俱乐部里聘请的调教师。
本身就是人情往来的场所,工作人员内部再渗透人情,不崩盘还好。
就怕万一有一天哪个冲动了,哪个分手了,哪个把哪个玩狠了打残了,闹出了事给真界引火烧身。
他这个做主理人的不知道又要去敬多少酒送多少礼,再被崇姗书记来回奚落多少天。
只是流程是强者不必遵循的规矩,规矩这种东西,是用来约束自己阶级之下的人的。
落实到他这儿,赵延璋自己能保障自己不玩崩就行,那些个规矩条款就是废纸一张。
那个小奴见赵延璋应了,兴奋地又发来消息了:“那去哪儿吃什么都由您说了算,我权当命令是从。”
一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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