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得很重,见了血就舔吻起来又毫不客气地往口腔中伸;手在身后顺衣摆摸着腰线,又一寸一寸用力按压脊骨、探入后腰;任何部位都显得相当亢奋,充满侵略性。吻得耳边似乎回荡着激烈的水声,勾起季怀安的胜负欲,唇齿纠缠着从嘴角流出的不知是涎水还是血液。
客观来看,陈知远的吻技实在很差,比起接吻更像撕咬,似乎本意就是令双方感受疼痛。
不知是刻意如此还是经验欠缺,总之给了季怀安反客为主的契机。他吮着对方的唇舌,扫掠过齿间和上颚,感到这人像只溺了水的老鼠那样逐渐因窒息而混乱、挣扎,而后脱力,任人宰割,却固执似的不愿和他分开。
季怀安稍稍抬头,然后用力在陈知远嘴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礼尚往来的血口。
陈知远吃痛、转头,终于放过他的嘴唇,揽住脖颈的手臂却愈发用力,生怕他会逃跑一样。却忽地在他耳边笑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陈知远说,声音哑得惊人,“因为我太想你了吗,季怀安?”
第6章
梦
22.
季怀安愣住,原本的质疑与讥讽停在唇边。他沉默一会儿,笑了笑:“有这么想?我还以为你自己一个过得很高兴呢。”
“一个人是挺自在啊。你烦得要死。”陈知远说,“我根本不想跟你见面。”
“觉得我烦还想我啊。看来我人格魅力挺强。”季怀安说,“所以能放开了不?我脖子要被你勒断了。”
“我还没跟你见一面呢。”陈知远说。没一点放手的迹象,似乎也不是很想正常沟通,“不放。”
“……我这不是在这儿吗。”季怀安无语。
“这是梦里啊。”陈知远说。
“你在梦里和我……接吻?”季怀安问,“你不是直男吗?”
陈知远:“梦里哪有那么多问题。”
季怀安:“你是深柜?”
陈知远:“你是同性恋。”
季怀安:“这一点我应该比你清楚,最好别跟gay睡一张床吧?不过客观来看,现在抱着不愿意放我从床上离开的陈知远先生,应该更像同性恋。”
手又紧了紧,被他压着这么久没觉得不舒服吗?这人体质真好。陈知远说:“我偏要睡。”
“哇。你居然会有这种小学生语气。”季怀安半真半假地惊叹,“真该给你录下来。下次同学会投屏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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