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主人,请问‘爱’到底是什么?”
陈知远瞥了他一眼:“不想说算了。”
“主要没什么特别的啊……想牵手、想一直聊天、想亲嘴,类似的。说不明白。”季怀安说,“你没谈过恋爱?”
陈知远说:“没有。”
“没有跟你表白的?”季怀安问。
陈知远回忆了一下,说:“有。不过我拒绝了。”
“那,等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季怀安说,“那种感情控制不住,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
但是时至今日又消散、淡化了,所以现在才会聊起,像真对情感和事情有多么感叹一样。陈知远说:“你的情感经历挺丰富啊,波澜壮阔的。”
季怀安叹了口气,显然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沉默一会儿又说:“刚刚那个问题,就这么揭过去了?”
陈知远问哪个?季怀安说男生那个。陈知远说嗯,你想我说什么?季怀安说,一般不应该表示下惊讶吗。陈知远说,没太意外,和你的动漫品味一样小众。季怀安对他比了个中指。
18.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性方面的,性取向总得跟性关联,青春期男生又总对此有着无尽的猎奇和倾向。他想问你会做春梦吗,春梦对象是谁,性癖是天生的不会和理性冲突吗,就像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梦见季怀安。
梦里先是季怀安把那个男生按在身下,发出他出于好奇而看过的片里的声音。接着他覆盖上去把季怀安按住,三具身体叠在一起季怀安被夹在中间,意识勉强空余出一个角落觉得这样挺搞笑,比起恶心更多了点滑稽意味。被前后夹击的人上下颠动着身体完全被他把控,不止喘息而是崩溃地在尖叫。
也许是因为他嫉妒季怀安家有钱,或者看不惯季怀安死皮赖脸漫不经心、仿佛一切都没放在眼里,却又会对某个东西展现完全热情的样子。
醒来裤子里湿了一大片。去浴室清洗的时候他回忆了一会儿,边反复咀嚼梦里那些零碎混乱的画面边给自己手淫,爽完想起自己第二天上学会见面、打招呼和沟通。陌生的不适感令他浑身僵硬,像是有枝叶紧贴着他的皮肤内侧攀行生长,缠绕血管吸收血液自下而上蔓延到喉结,似乎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过一会儿想起至少他父亲在这方面估计不会类似,又觉得有点安慰。
他觉得自己有病。同性恋或者别的什么,别人他管不着但自己的病得管控,不想屈服于性欲。后来成熟了点观点没那么偏激,却始终觉得把情感放到季怀安身上非常不可靠,于是理性地选择克制着欲望维持朋友关系,认为时间一长这种冲动自然会消散。
然而如今他和季怀安睡在一张床上,发觉有些克制不住把旁边这人的阴茎含进嘴里的想法。他原以为这种冲动持续段时间后就会消失或者转移,关系有性这样不确定的东西存在总是很危险,让人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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