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他想:回家要玩玩具。
——
姚予知昏昏沉沉地醒过来,他已经至少36小时滴水未进,他舔舔干涸的嘴唇,半含着眼皮。
昨晚看到那张裸照,他惊恐地看向男人,给了他一拳。男人抓起他的胳膊把他甩到地板上,绑住他的手脚,扔进厕所里。
从黑夜到白天,他渴极了。
手和脚都被绑住,他没有任何力气尝试挣脱这些束缚,只能像软体动物一样蠕动身体,靠近淋浴开关,用牙齿打开,闭起眼睛张大嘴,喝淋浴水解渴。
没过多久,他就意识到身体里迎来一种可怕局面。他的肚子剧痛,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与此同时,膀胱也有了尿意。
他努力靠住瓷砖墙,一点点向上挪动,慢慢站起来。片刻后,他精疲力竭地坐在马桶上,仍不敢释放自己,他保持身体前倾,努力蹭着身下的内裤。
汗液顺着脊背滴在马桶圈上,他终于忍受不住,绝望而嘶哑地喊叫。
他咬着牙,泪珠从脸上滚下来。
……
伴随着钥匙开门的声音,姚予知睁开眼。
男人好像没看到他,洗手洁面擦脸,有条不紊。
他又闭上眼睛,心里祈祷自己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能发现这是一场噩梦。
人类呼出的气体吹起他脸上肉眼不可见的绒毛。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不敢睁开眼。
男人的脸贴住他的脸,小声说:“臭小狗。”他睁开眼,用最后一丝力气咬住他的耳朵,尝了一嘴铁锈味。
厉铮接住昏迷的姚予知,脱下两人的衣服,把人抱在怀里,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浇下来。
他按住姚予知染血的唇肉,上下拨弄。
像一只小鸭子——洗澡必备。
卧室里暖黄的灯光轻抚过笨重的红木床,抽屉柜上的花瓶映出黑色的花影。
在这影子下面,一丝不挂的人平躺在地上,他白得发光,头发浸湿了一小块地毯。
厉铮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胸口、腹部。
他打开抽屉,把自己从姚予知手上缴获的戒指拿出来,重新戴在无名指上。
他看着这双戴戒指的手,眼里的光逐渐黯淡。
他轻咬住眼前这只手,地上的人微微皱眉,似乎还不解气,他俯下身,咬住他的唇肉撕扯。
姚予知痛呼,厉铮见他醒来,放过他的嘴唇,双手捧住他的脸,两人额头相抵。
沐浴后的潮湿皮肤贴在一起,说出来的话也湿漉漉的:“肚子痛不痛?”
姚予知别开脸,喃喃地说:“我们谈谈,你想要什么?”
厉铮掰正他的头,鼻尖戳鼻尖,愉快地说:“陪我玩。我只要这个。”
姚予知闻到他散发出来的肥皂味,绝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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