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小猫当然不能回答他,安静地享受着两脚兽的按摩,顺便露出来身后两个大铃铛。
张小帅大笑一声,道:“我告诉你它干嘛去了,没想到看着其貌不扬的,这还是个威猛将军!两蛋主帅!母猫卫士!这一天够辛苦的了。”
沈春听不明白,问:“啥意思?”
张小帅还想解释,牧冬一个眼神过来,他后背发凉,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只老神在在地摸了一把自己不存在的胡须,说:“春天啊,万物生长的季节。”
牧冬:“快点,喝完了您回自己家生长去。”
“兄弟,你是我兄弟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牧冬不为所动,收拾完残局已经大半夜。
桌子上只剩下一袋子过年买的橘子糖,买了好大一兜,小孩很有规律的一天只吃一个。
这种糖很神奇,平时的日子根本见不到,只有过年那一段时间才能买到,所以要买就只能趁那时候买很多很多,好像可以装下这一整年的甜味。
这是他们在许淑芬去世后过的第一个新年,不能贴福字,春联,那些以前过年的习惯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橘子糖。
沈春含到嘴里的时候时常想起第一次来到北方的那个夜晚,许淑芬拿了好多东西摆到他旁边,嘱咐他不要放太久了,要被火炕烤化了的。
那些叮嘱和许淑芬一起,永远留在了那个小院。
橘子糖成了唯一沟通过去和现在的东西。
四季更迭,斗转星移。
那颗形状不规则的橙黄色劣质糖块陪着他们走过了一年又一年的春天。
作者有话说:
还没长大 春稍微大了点 别急哈哈
第35章 十八岁的飞雪
在下了一场宛如世界末日般的大雪的那一年,牧冬成年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其实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日子因为被赋予意义才有意义,如果不赋予,也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但是沈春在那天自己踩着凳子爬上灶台,给牧冬煮了一碗长寿面。他把灶台上的能看到的调料都随便放了一通,好在每一样都只放了一点点,不至于那么难以下咽。
只是挂面这东西似乎会无限繁殖,每次以为下少了再添一点的时候就一定会多。
连牧冬都有一些掌握不好量,沈春就更掌握不好,他一无所知的放了半袋子进锅,最后锅里的水都被吸干了,煮的硬生生弄成蒸的,
牧冬当晚努力吃了三大碗,沈春因为觉得难吃就吃了一小口,觉得有点愧疚,牧冬撑的有点走不动路了,还得违心地安慰小孩说:“煮的挺好吃的,很有做饭天赋,但是以后不许再做了。”
沈春难过道:“那还是不好吃。”
牧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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