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看着熟悉的蓝蝴蝶、围裙水仙、古代稀,贺忘言想起揽云台他的寂寞小花园,他走的时候,好多都长花苞了,他没看到它们开花, 不知道少爷有没有看过……
少爷……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起赵临川。
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一个坐在地上呻吟的大爷,上前询问,大爷说腿年轻时受过伤,骨头断过,以后逢阴雨天气腿都会痛。
贺忘言在路边蹲着,嚎啕大哭
大爷被吓到,说:“这孩子,我腿痛都不哭,你哭什么……”
他不知道赵临川阴雨天腿伤会不会痛,但他一到阴雨天就会心情低落,会想哭……
晚上,赵临川处理完总公司各项流程审核。打开越秀山畔别墅的监控。
各种镜头扫过去,终于在花园的角落看到蹲在那里肩膀抖得厉害的贺忘言。
调整摄像头角度,放大,他看清了,贺忘言在哭。
眼泪多到擦不完。
原来他这么爱哭吗?
从前见过几次他哭,都是因为受伤。
地上的那棵花开出来的花一定是苦的,贺忘言哭了半个小时,眼泪全滴在他面前的那棵刚种下去的“草”上。
赵临川也拿着平板在窗前站了半小时,视线没离开过屏幕。
贺忘言终于不哭了,穿的短袖,他撩起衣摆擦眼睛,大概是将手里的泥土擦进了眼睛,又闭着眼摸索着去找水龙头,地上有锄头、园艺剪刀等工具,赵临川在屏幕这端急得大喊他的名字:“贺忘言,小心!”
监控通话功能没有打开,贺忘言听不见。赵临川手忙脚乱地翻手机,想打给奶奶,还没来得及拨号,屏幕里的人已经绊在锄头上,整个人往前一栽。
摔倒的他继续捂着眼睛,在地上坐了半分钟,好一会儿,撑着锄头柄站起来,继续找水龙头。
赵临川盯着屏幕,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直到贺忘言冲完眼睛,把散落的工具归拢好,推着工具车离开花园,他还在原地站着盯着屏幕。
第59章 新邻居
一周过去,贺忘言很快适应现的工作。最喜欢的属后面的花园,可以种大片大片的花,花园里有龙眼树、菠萝蜜,每次站在花园,都有种与世界融合在一起的幸福感。
老太太很有意思,每天不定时跟人在电话里吵架,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老不死的,你还想活多久?”
“你怎么还不死?你不死,铭瑄小时候受的罪都白受了。”
每次吵完,都要吃保心丹。
贺忘言问厨房阿姨:“阿姨,铭瑄是谁?”
阿姨告诉他:“铭宣是老太太孙子,你见过的。”
周铭宣是赵临川一岁时,周崧呈的父亲给取的名字,后来孩子被赵老爷子抢行带走,改“赵临川”上了那边户口,二十多年过去,老太太依旧没能释怀,就不让人喊赵临川的名字,要喊周铭瑄。
又一天,赵临川被迫应酬。能推的他都推了,总有些推不掉的。
他在这个城市长期租了酒店套房,没再买房,也没去揽云台住。陈颂问他是回酒店还是去哪。赵临川醉得迷迷糊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公寓”,陈颂没听清,直接把他往祝金枝那边送。
贺忘言今天烤了鸡翅,正和奶奶躲在阳台上吃。
奶奶小声抱怨:“我那孙子,什么都要管,连吃肉都要管。天天让我吃青菜,一口肉都不给。”
贺忘言知道奶奶孙子不是不让吃肉,只是不让吃太甜太肥的。高蛋白、高纤维的食材每天都往别墅送,就是做法太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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