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两人隔着几米各自大口喘气。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那人拉下帽子,露出一头黄色的细卷毛,“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冒充我堂兄?”
一黑一黄两颗脑袋挤在路边小树旁边。
“我叫何桑意,新闻里舍身救主的司机是我大伯。”
“哦。”
“我小时候见过大伯的私生子。”何桑意凑近了一点,盯着贺忘言的脸,“那天我在大伯的货车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看见一个女的带着个小孩来找他要钱。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孩是唐氏面容,我在新闻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假冒的。”
贺忘言居然没觉得害怕,事情抖出来就抖出来吧,反正骗赵临川他也挺煎熬的。
“谢谢你啊,我正好不知道怎么开口,由你来揭穿我身份最好不过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应该求我,我再乘机要挟你。”
贺忘言像看傻子似的,“求你快去揭穿我吧。”
“我为什么要揭穿你?”何桑意偏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贺忘言没看懂他的笑:“那你想干什么?”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放心,我不会揭穿你。赵家这么有钱,反正也不会给我,谁冒名顶替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说完他把帽子扣回头上,双手插兜,“你电话给我一个。”
“我跟你不熟。”
“那我打电话找赵临川要钱,他不是说要照顾我大伯所有在世的亲人吗?”
“你打呗,又不是跟我要钱。”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跟我挺像啊!”身后何桑意对他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我会再来找你的。”
慢慢往回走,贺忘言一路纠结该不该跟赵临川说清楚。
赵临川不在家的第五天,贺忘言买了束花,没有跟林叔打招呼,偷偷跑去医院。
医生来给赵临川检查腿,他一抬头,看见贺忘言趴在窗户上,打着手语替他加油,换药的是他,贺忘言眼眶红红的,待医生走了,他小心地溜进来,对着他缠满纱布的腿吹了吹:“肯定很痛吧?”
赵临川刚要说话,又听他说:“我以前养过一只狗,它的腿被车撞断过,医生给它治疗的时候,它哭了。”
想把纱布缠在贺忘言嘴上。
“如果你也想哭,我肩膀借你靠,你哭吧。”
“我为什么要哭?”
“因为哭是人类的本能啊。”贺忘言低头:“其实我也没怎么哭过,小时候我妈妈还以为我是个怪胎呢,她一直以为我有自闭症,带着我到处检查。”
“你从小跟你妈妈长大?她对你好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