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也是。”聂星闻言,果然打回原形,侧过脸蹭着大星的头顶毛发, 还嫌况天誉抚摸自己的手碍事似地拨开,好声好气跟爱狗讲起话来:“大星,有你真好,今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能回去了。”
__WM__?本站域名 ifuwen2026.com 已被盗版站采集
况天誉自讨没趣,收回手,顺道在聂星肩上拍了两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聂星没反应,后脑勺对着况天誉,一点一点的,正在专注又爱怜地亲着立了功的大星。
况天誉支着手,眼底无奈的笑意慢慢敛去,静静望着一人一狗相依的模样。还好,聂星还是那个聂星。
良久,一人一狗温馨和谐的画面,似乎让况天誉看出了些味道,嘴角不自觉漾开似有若无的笑,他瞥见一旁衣架上的白色西装,等聂星安静后明知故问地开口。
“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病房里静得只剩呼吸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聂星背对着他,似乎已然睡下。况天誉拿起曾秘书备好的换洗衣物,起身去浴室。
细密水淋声响起,病床上抱着大星的人睫毛轻颤,哪里有睡意惺忪的样子。他是故意装睡的,仅仅为了回避况天誉的问题。
谁让对方也不正面回答他的要求。
聂星已经没有心情把准备好的说辞再重复一遍了,何况......他还有点后悔了。
如果今天不去晚宴找况天誉,也就没这一遭倒霉事!嘴角现在还疼着呢,聂星摸了摸开裂结痂的地方,心底愤愤难平,又笼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不安。
他知道那一重重精细仪器放在自己身上,是为了检查耳道,宴会那男人的一耳光,或许会对自己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想到这个,聂星连去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摸着温顺乖巧的大星,闭上眼,试图去分辨房中每一个微弱的声音,倾尽心神区分和之前敏锐的听力有何区别。聂星听着听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深夜的别墅,轻扬的钢琴声飘荡在无人走廊。
况天誉推开琴室,抱起双手在琴键上跳跃的人,直接往卧室走,嘴上责怪地问:“直播结束也不回房休息?”
“在等你啊。”
聂星回答得非常自然,好像两人抱在一起睡觉,成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和习惯,缺少了就不踏实。
况天誉嘴角勾着笑,将人抱到浴室。偌大的浴缸里,两人互相贴着,原本是正正经经搓洗,很快变成聂星的游乐园,泡沫四散,全堆在况天誉的头上。
况天誉抓住不安分的聂星,将对方按在浴缸边缘,圈在腰间的手下滑,对着柔软滑腻的臀肉惩罚地一顿揉捏,末了嘴唇贴上去,堵住聂星嬉笑的嘴。
强势霸道的吻,很快升起和浴室一样的温度。
唇舌缠绕,不断发出黏糊的吸吮哼声,况天誉的手指滑到聂星股缝间,按了按包裹他无数次的花蕾。
聂星轻轻哼了一声,反手抱住况天誉。两人同住一间卧室后,几乎每天做爱,这具身体经过多次性事,早已敏感,前头垂着的东西只需这么些微刺激,便悄悄立起头。
况天誉分开聂星的腿,将人抱到自己身上跨坐,顺着泡沫和温水的作用,开始不轻不重做着扩张。
“唔......”聂星不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