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你的东西?上面既没有名字也没有标记,不过一个本子而已。丢了就丢了,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买无数本。”
啪——
房间响起一记清脆的耳光。
况天誉愣了一秒,接着,双目瞪大,拽着聂星的衣领,不可置信地问:“你敢打我?!”
“我......”聂星抿着唇,哑然失声。
况天誉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压抑着翻涌的怒火,他来来回回将聂星沉默的表情看了个遍,最终操起一旁的花瓶摔倒地上。
这声巨响让聂星身体一颤,接着,他被大力推开,狼狈地往后倒坐在地。
“嘶......”花瓶碎片扎在手掌,聂星捂着流血的手。
下楼梯的急促脚步声从敞开的房门传来,不多时,家具砸地的声音,伴随佣人的惊叫响起,聂星从口袋掏出上午佣人找到的另一件物品。
他像是撒气一样狠狠攥着那枚小巧的圆形礼物,很久很久,手掌的血都黏腻了,才茫然摊开掌心。
一枚星形图案的精致袖扣。
距离况天誉摔门而去,已过去一周。
整整一周,他再也没有踏回这栋别墅。
那一耳光直接中断了即将演变成争吵的谈话,也将两人贴近的距离生生切割。聂星回顾几次当时的情景,不忿、失望、焦灼、难堪层层缠绕,拧成一股压不住的怒意,推着他做出了失控的举动。
也许那一巴掌,还带了几分真情被轻视后的委屈和不满。
打完后聂星也是有些懵的,情绪完全跑在了理智前面,当他反应过来,便是况天誉紧紧捏住他双肩的震怒。聂星甚至还闭上了眼睛,等待对方同样愤怒后的还击。
大不了互殴一顿......反正他又不是没跟人打过。
可况天誉居然砸碎花瓶,推开他走了,还一去不回。
这反而让聂星难以释怀。
聂星是一个擅长冷战又讨厌冷战的人,两者并不矛盾。
他显然不太会用沟通去处理问题,产生冲突时,往往会采用强硬方式或冷处理,而面对亲密的人,他心中始终带着一份亲近的渴望,要是对方真的不理他了,疏远了,他就会陷入焦虑。
这份焦虑在此期间,像沸水上不断滚动的小泡一样折磨着他,让他恼怒的气焰蒸腾飘走,渐渐凝化成一团粘稠的情绪,他开始思念况天誉了。
为什么况天誉这个做错了事的人还不主动一点?如果况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