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葵,面前空手背对他的人从下楼到现在都没搭理他,尤伏说肚子饿,也没能让他心软分毫,铁了心不想理。
静默站了一会儿,尤伏拽起纪外套的帽子罩在头上。
“别碰我!”纪炸毛吼,恶狠狠瞪过去,伸手要把帽子拽下来。
尤伏张开手掌盖在他脑袋上,阻止他的动作,提醒:“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来了。”
纪摸摸脖子,没好气道:“还不是怪你,咬那么靠上。”
尤伏的手肆无忌惮钻进领口,抚过那块咬痕,回味唇齿间柔软的触感:“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我咬你。”原来是嫌咬得太靠上。
纪干脆利落抽尤伏的嘴:“闭嘴。”
坐到网约车上,纪干脆帽子一拉,抱着胳膊缩在角落装死。
纪气得肝疼,在宾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臭小子非要咬他,他说除了这个其它都行,尤伏死活不同意,理直气壮说:“咬你不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吗?”
纪说你神经病吧,属狗的吗?干什么不行非要咬人。
尤伏说你不是把我当成狗养吗?狗咬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纪说狗吃屎还天经地义呢,你怎么不去吃屎?
尤伏说吃屎了你肯定不让咬。
纪骂他傻逼玩意说操蛋话。
纪最后拗不过,左右是自己担保说要给尤伏完成心愿,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拽开衣领侧过头让他咬。
一前一后来到家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似绽开的花大朵大朵铺在墙上地上门上,落下的数条长长红线穿插在血色掌印中。
房门从上到下歪歪扭扭写上了“父债子偿”四个大字。
尤伏迟疑几秒,伸手抚过“债”字的一角,只摸到干涸的硬。
是红油漆。
纪年思把这里的地址给了讨债的。
纪反应不大,显然是早已知情。
走廊尽头的冒出个人影,他平和的脸上露出丁点崩裂,赶快开门拽着尤伏进屋:“快进去,还嫌不够丢人的。”
挤在玄关处,纪透过猫眼观察走廊里路过的行人,任由尤伏脱下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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