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上学的日子这么短,不差这几天。”任桥霜正色道。
毕然和任桥霜住在学塾,来得却晚,一进去大家的目光都在二人身上打转。任桥霜却第一时间扫了一圈,裴照没来。
他又有点焦虑了。
他仍旧坐在裴照的空桌旁侧,心想有空还是得回裴府一趟,看看裴照怎样了。
毕然却大摇大摆地过来,坐在了裴照的位置上,一手就要过来搂他的腰。
任桥霜轻轻挡开他的手:“?”
众人更侧目了。裴照那个大少爷脾气,焉能容忍他人染指自己的东西?
宋学究一进来就看到毕然一副登堂入室的神色,气得白胡子都抖了两抖,道:“请同学们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毕然混不吝道:“学究,裴照来不了,我先坐着了,您讲您的。”
任桥霜逛窑子,裴照因此都气病了,满京城谁不知道二人摆不上台面的关系,还有鼻子有眼地传,任桥霜仰慕乌云毕力格已久,一直追到窑子里头去。
一时间大家看任桥霜的眼神精彩纷呈,这个平时不起眼的伴读好像一下子光彩照人了。
毕然又这样不忌讳,难道塞外兄弟共妻的习俗是常态?任桥霜要嫁过去了?
“上次留的题目是,结合本朝实际,谈谈对‘横渠四句’的理解,”宋学究道,“谁先来?”
前头丞相家的小少爷先答,从“为生民立命”破题,讲如今生灵涂炭,与外敌侵扰不无关系。
毕然冷哼了一声。
丞相少爷越说越激动,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又讲起自己拆了东墙补西墙,差点过劳死的爹,就差指着毕然鼻子骂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呀。”小少爷情到深处,竟然落了泪。
学堂里绝大部分都是汉人家的孩子,他这一哭,氛围就变了,这连年战乱,哪家没有点糟心事,都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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