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2)
他眯起眼,抬手给了傅溪一耳光,冷嘲:“一看见鸡巴就是这副只知道发骚的贱样,怎么,昨晚没喂饱你?”
欲望的阀门彻底因为侮辱性的动作和言语而打开,傅溪呼吸急促起来,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却还记得要回话:“嗯、主人昨晚喂的是下面的嘴……贱狗上面的嘴也想吃。”
操。
真是个为了吃鸡巴什么都能说出口的骚货。
“哦,一根不够吃是吗?”姜泓宇边说边冷着脸伸手捏着他后颈往前带,于是还没来得及回话的傅溪毫无反抗地跌进了池内,水温实际感受比表面看起来雾气缭绕的样子要低一些,没有烫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但也确实是太过突然而让他没忍住轻嘶一声。
傅溪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没挣扎、乖顺地屈膝跪坐在边缘台池的石阶上,任由泉水淹没到胸口位置,自下而上地抬头去仰望姜泓宇。
“够吃的…想吃、求主人……”
姜泓宇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弯了弯唇。
在傅溪还在分辨这个笑容含义是宠溺还是嘲弄的时候,姜泓宇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发根被男人拽住后,他听见三个字从对方嘴里轻轻吐出:“你也配?”
下一秒,傅溪被摁到了水里。
热水猛地淹没了他的整张脸,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模糊而安静,所有声音都被水层隔绝在外,只剩下狂跳的心脏在耳膜里敲出的沉闷回响。
肺里的空气逐渐被一点点消耗,摁压在头顶的手却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胸腔处传来阵阵压抑的灼烧感、恐惧在这种无限延迟的窒息中从胸口蔓延至每一根神经。
信任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它很难建立的同时、也很难崩塌,即便此刻大脑疯狂发出死亡的预警,傅溪仍然没有表现出半分抵抗,他甚至死死咬住牙关、以此来抵抗生理性本能的挣扎。
终于、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秒,那只手大发慈悲地把他从水里提了出来。
破水而出的傅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空气灌进肺里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水珠从他脸上、发梢上、睫毛上疯狂滴落,身体在经历了短暂的极限之后不由自主的痉挛。
但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也只是为他多争取了几秒呼吸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