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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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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隔几日便来跑一趟,托人递信他是来找谢覆衾做交易的。(“看我干什么?说得好像没人找太妃娘娘和国师大人做过交易似的。”镜月则犀利地指出:“我们也从来没这么躲着人过。”)

他们几乎不出门免得被发现端倪,太妃问过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客,谢覆衾只说很快,但眼看靖王都收拾干净了他这里也没个动静。

人是刀俎她为鱼肉,太妃怎么可能不急,只是她隐藏得好,忍了半个月才假装不经意间问他:“先生既然有这般本事,不知长留京城所为何事?又为何一定要掩人耳目?”

镜月抢白:“他还能有什么事?他哪件事不和他那挚友有关?”

白乌鸦栖在椅背上,赞同地叫了一声。

谢覆衾“啧”了一声,没兴趣找自己分裂出来的“镜月”算账,伸出手臂来对魏瑟勾了勾手指,这看上去冷酷纯净的鸟儿就飞了起来,落到他手臂上。

这样的场景容太妃已经见过好几次,一开始羡慕惊奇居多,她自己也驯养了许多鸟儿,更是有一整个雪衣园的纯白禽鸟时时逗弄,却没见过如此听话的,甚至见猎心喜,试图亲自逗弄一番。再往后发现这鸟居然能变成人形,她就不敢再多想更不敢多问,惟恐自己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灭口。

也许她已经知道得太多了,但容太妃尽量不往最坏的地方去想。这人实在可怕,在各方竭力隐藏的信息后稍微挑拨,只是一句小小的“白乌鸦”谎言罢了,靖王府就顷刻翻覆。恐怕连那位小将军都不知道陛下这回为何雷厉风行、力排众议吧?还不是怕处理迟了诅咒到自己身上。

幸亏和他作对的不是自己。容太妃不止一次地这么想。

谢覆衾用手臂接了鸟,低头轻语道:“是不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给了你什么错觉?”语毕指尖用力,几枝极细的根须如针尖一般从魏瑟体内透射而出,而后者虽疼得颤抖,却没怎么出血,只是重新回到谢覆衾手中的根须蒙上了一层血色。

魏瑟克制住身体无法自抑的痉挛,第一时间先认错。谢覆衾也没有穷追不舍,看着它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挠了挠它毛绒绒的胸口。白乌鸦便满足地啼鸣一声,把痛苦全忘到九霄云外,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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