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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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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主人,我做错了吗?”

谢覆衾摇了摇头,只说:“他又被污染了。”

魏瑟左眼的纯白玫瑰惭愧地闭合,遮掩住了其中浮悬的眼瞳。谢覆衾摸了摸他完好的右眼,语调很温柔地说:“我只让你做了这么一件小事,保护他,可是你连这也没做好,现在我又要花很大功夫去修理他。”

聂洗说:“呃,我觉得我还挺好的,只不过有点想画画”他本能地觉得气氛有点不妙,以及,自己似乎也有点不妙。

明明似乎一切都很恰当,但就是有哪里的直觉感觉不对,在向他示警。

他靠着这样的直觉死里逃生了很多次,这次也不例外,聂洗再一次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这里有画壁画的地方吗,以及,谢覆衾,你能不能暂时给我当一会儿模特?”

谢覆衾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眼神,须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只是在魏瑟眼皮上摸了摸就收了回去,那股让后者全身僵硬不敢反抗的危险寒意也在须臾间散去。

魏瑟有一瞬间觉得,过去的那个主人又回来了,这反而给他带回了一些安全感。从和现在的主人重逢起,他心里就常常空悬,他前半生所经历的一切和现在产生了巨大的割裂。

世上的很多宗教,看似信神,实则是信自己创造出来的虚无符号,就连谢覆衾的信徒,大部分也分不清楚“神”和谢覆衾本身的区别。

那株榕树是世界的母亲,是所有信徒的母亲,所以他们将创造一切的母敬若神明,就这么简单。他们离母亲太远,于是那只是神。

但到了从属官的地步,谢覆衾就不再是神,而是主人。

白乌鸦是被族群驱逐的异类,是被主人用最残忍的手段驯服的诅咒之源,他崇敬主人,尊奉主人,追随主人,也恐惧主人。他从未想到有一天,主人会变得这般温柔而宽容。

他恐惧主人,但更恐惧某一天这份恐惧无处安放。

谢覆衾听见了魏瑟心音的波纹,以指为梳,为他理了理下缘已经满是凝固鲜血的半长发,说:“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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