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一拳一拳往脸上砸。
最后砸出了个京圈毒瘤的名声。
而与之相反的是喻黎的哥哥喻承白,芝兰玉树,温文尔雅,一整个书香门第里经由礼义廉耻重重熏陶出来的贵公子,跟宁言这种把酒吧开成Gay吧,整天灯红酒绿左拥右抱,男女关系混乱不堪的社会败类,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宁言可不觉得什么云泥之别。
因着之前的恩情,也因着喻黎的关系,几年里他没少行走在喻承白身边。
可能是给他送文件的嘴碎小司机,可能是陪他出席鸿门宴的美艳女秘书,可能是他大学支教M洲被绑架时从天而降的神秘特工,可能是宴会上顺手帮他端走下药红酒的优雅侍应生……
他在喻承白身边待了五年,喻承白从没发现过他。
他第一次认识喻承白是扮成司机给他送重要文件,而喻承白第一次认识他,是在宁言把他家人折磨进精神病院,喻承白循着线索查到他家。
两人面对着面,宁言第一次用自己本来的面容与身份跟他见面。
一只手递过去,跟喻承白握手,他微笑着:“经常听三少提起您,听他说您是位很好的兄长,我一直都很羡慕。”
嘴上尊重羡慕,拇指却暧昧地从人家手背上抚过,显然是要坐牢自己那一臭到底的名声。
喻承白果然一整条手臂都僵硬了。
宁言开了几年gay吧,很清楚这种反应,那是身为直男在面对同性带有性暗示的肢体语言时的本能厌恶与抗拒。
宁言如愿恶心到了喻承白,并喜提对方几个月的避而不见。
后来,他们也没再见过几次面。
“太太?太太?先生在跟您说话呢?太太?”
阿雅见他一直不吭声,只对着视频中的喻承白双眼发直,还一脸掺杂着见鬼般震惊的诡异神色,以为他是思念过度疯了,忙伸手推他肩膀。
医生已经去找镇定剂了,准备在宁言继续发疯的时候,给他来一针。
空气中的气氛愈发沉默尴尬。
那头的喻承白像是终于发觉了些什么,他坐直身体,微微皱眉,开口道:“你受伤了?”
宁言愣了下,低头,看见了手背上磕出的淤青。
是他刚刚发疯时自己不小心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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