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少年的唇齿留在孙家海的乳尖上,男人扬起脖子叫了一声,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也知道,他还没试过男人,只不过对男人还有点向往。
现在他运气好,遇到了齐铭华。少年的下面开始磨蹭男人的股缝,这是调情呢。
齐铭华的手伸了进去,自从不当洗碗工以后,他的手恢复了不少,虽然不像那些公子哥大小姐一样的细嫩,但也总比之前常常一手泡裂的伤口好。
孙家海的下面竟然是很湿,齐铭华的手指不太费力气地就进去了。
少年有点好奇:“海叔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闭着眼睛,听到这问话脸更红了:“是,是第一次……铭华,叔是不是很淫荡……”
齐铭华说没有啊,这多好,我还能操得舒服点呢。
少年不知道这句话比说男人“淫荡”更让人难堪,可孙家海的下面却不由自主地更湿了,男人清秀的眉眼微微蹙了起来,而齐铭华也将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后面。
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男人的腿弯,孙家海忍不住地放声呻吟着:“好大……铭华……好厉害……铭华的鸡巴死我……”
齐铭华总在这个时候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听到这些人比之脱衣服前巨大的反差和发骚时,只想更用力地操进去,操烂他们的穴,操破最好。
他不喜欢说话,于是只用行动去发泄这种情绪,而这常常是合了这些骚货的意的。
孙家海攀住少年健壮的手臂,他自己也有肌肉,可少年的年轻的躯体,皮肤富有弹性,手感是自己所不能比的,他张着嘴,想要把那丢人的呻吟憋回去,但完全忍不住,齐铭华的鸡巴越操越深,并且力度越来越重。
少年的声音带一点哑:“咋不叫了?叔,多叫叫,我喜欢听。 ”
于是孙家海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他想蒙骗自己,这个发出各种骚浪叫声的人不是他,不是孙家海,只是一个普通的可恶的同性恋。
齐铭华几乎要把根部都塞进去,而孙家海放声呻吟,几乎快要尖叫,快感在他人生的三十余年里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他被操得甚至产生了一种濒死感,他大口地喘气像一只母狗。
等他终于回神了,孙家海发现自己已经被操射了,而少年只是还握着他的腰肢,认真地抽插着。
“别……铭华……不行了……叔叔不行了……放过叔好不好……”
齐铭华这个时候总像个小恶魔,他继续掰开孙家海白嫩的大腿,力度大到那里细嫩的皮肤都已经通红,少年微笑,露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酒窝:“叔,以前有人告诉我,在床上拒绝勒都是客气一下。”
孙家海几乎是在快感和绝望里渡过了五个小时,直到齐铭华带的避孕套被用光了。
三十出头的男人第一次开苞就被操得射都射不出来了,他也像林约一样,喜欢点一根事后烟,齐铭华早已习惯,他把烟放进孙家海的嘴里,然后帮他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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