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97(1 / 2)

加入书签

又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在放不下。

放不下的不止是曾经美好的爱情,还有那段两个人的生活,以及他刻意避开却一再想起的人。

在外人面前装得再好,回到家里他也只能像只被崽子咬穿了胸口的狮子,蜷缩着舔舐伤口。

他太认真,也付出了太多,以至于收场时只能连皮带肉一起割开,被疼痛折磨得筋疲力尽,还会留下一块丑陋又无法痊愈的疤。

傅晚司憎恨这样的自己,他该痛快放手,洒脱地回到原本的生活,可醉后的丑态却把他打回了原型,指着他的鼻子在说你就是忘不掉。

不能这样。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改变他。

不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会走出来,他一定会走出来。

傅晚司强忍着晕眩和头疼走到浴室,在马桶上吐了个天昏地暗。洗澡时水温调的很高,他勉强擦干水,摇晃着回到卧室。

酒精有副作用,也有好处。

这一晚他什么都没梦到。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接到了老赵的电话,听出他声音里的情绪,轻声细语地约他出去钓鱼。

傅晚司只想尽快摆脱现在的状态,很痛快地答应了。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带着宿醉后的红,疲惫和烦躁在脸上具象化,好像对一切都不满,抱怨痛恨着生活,和那个永远镇定地俯视他人的傅晚司相去甚远。 w?a?n?g?阯?F?a?b?u?y?e??????ǔ?ω???n?②???②????.????ō??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捧了水洗去脸上的压抑,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调整好状态,确认看不出一丁点儿的阴郁才换衣服出门。

赵雲生准备了全套的东西,还想亲自过来接人,傅晚司没让,要了地址自己开车过去的。

十月初的天在北方的早晚已经冷了,傅晚司下车就看见老赵穿着个大外套坐在小板凳上,神色间有几分凝重,安静地冲他挥挥手。

傅晚司扫了一眼,“貌似”上鱼了。

老赵这个样明显是自己真喜欢才喊他来的,不是刻意哄他玩儿,傅晚司也没必要绷着了,从老赵车后背箱里拿了钓鱼竿和凳子放到他旁边,剩下的走了第二趟才拿齐。

那条“大鱼”还是跑了,赵雲生满脸可惜,重新甩杆儿,扭头看了他一眼,立刻说:“就穿这么点儿?”

说着手往他手背摸了一下,皱眉说:“你快比水都凉了,咱不是待一会儿就走,能行么?我车上有衣服,小了点儿,你凑合穿上?”

“不用,”傅晚司有样学样,也抛了一杆,“不冷。”

老赵的衣服他穿着小,坐着站着都不舒坦,而且他确实不冷,只是体温比别人低。

“这地方我家的,你以后想来随时来,我投了不少鱼苗,好钓,”赵雲生点了根烟,冲傅晚司笑笑,神情有些柔和,“今儿晚上你就别回去了,有住的地方,换洗衣服给你备全了,明天咱俩骑马去,前些日子我包了个马场。”

傅晚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随口说行。

赵雲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晃了晃腿,开始唠有的没的:“听婉初说你手上这本收尾了?第一本可得给我。”

“已经完事了,”傅晚司瞥了他一眼,“别抖腿。”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