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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从转身走回床边,再到掀开被子把自己规矩地塞进去,整个人带着情热期特有的黏糊和迟钝。
唯独在触及与薄承基相关的部分,才会短暂地“机灵”一下。比如现在,躺好后他便立刻抬起眼,目光追着床侧的人。
薄承基坐在床侧,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将手中裹着薄毛巾的冰袋覆在许饶红肿的眼皮上。冰凉触感激得他睫毛颤了颤,却听话地没有躲开。
“睡吧,”薄承基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我不走了。”
许饶双手抓着被子,从冰袋的边缘下望出来,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以一起睡吗?”
“不可以。”
“好吧。”
病房角落的一侧另有一张陪护床,不过对薄承基的身形来说实在有些局促。他躺上去,连翻身都需克制。睡得很不舒服,直到凌晨四点多,黑暗最浓稠的时刻,薄承基还是起身,回到了那张大床边。
无它,许饶的情热又发作了。
这无法避免,没有抑制剂,也缺乏Alpha的标记,仅仅依靠信息素的安抚,情热每隔几小时便会卷土重来。
连续几天下来,两人都没能睡过一个真正安稳的觉。
用手过度,薄承基手腕发酸,手指都抽筋过两回,其实柜子里有电动玩具,但他不想让那些东西进入Omega。
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生理方面也没有问题,数次冲动却都一一压下去。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在没有下定决心之前,不能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是薄承基留给他和许饶的余地。
这期间,他自然没去上班。说起来,这还是薄承基第一次申请长达四天的工作日程调整。不过推掉所有需要亲临的庭审和会议,不代表工作就此停止。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助理偶尔还会送来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碰到无法裁决的问题,也会打电话请示他的意见。
Omega非常不喜欢这些“打扰”。
每当薄承基的注意力不得不转向文件和电话,他就会变得异常焦虑,因为被勒令过“打电话时不许出声”,他只能紧闭着嘴,伸手去够薄承基的衣角或手腕,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但凡电话时间稍长一点,Omega甚至会瘪着嘴巴,用怨气冲天的眼神偷偷瞪他的手机。薄承基余光瞥见过几回,只觉得好笑,却也没当回事。
然后他的手机就不见了。
一开始薄承基没有怀疑到Omega头上,也没想到情热期会让一个人变那么幼稚,只当是自己随手放错了地方,在病房里找了一圈,床头柜、公文包、外套口袋,甚至掀开了许饶的枕头,都没有。
“看见我手机了吗?”他问。
Omega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闻言慢吞吞地摇头,眼神却飘向窗外。薄承基眯了眯眼,没再追问,用病房的内线电话让助理临时送了一部备用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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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机在第二天下午也消失了。这次消失得更加彻底,连同充电器一起。
又找了一圈没找到时,薄承基扯了下唇,委实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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