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渊之上的婚礼，与新世界的「第一张单子」（1 / 2）

《三角洲：天使！魔王！双人格顶护》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魔都的电子阴云在「创世纪」的清算下彻底瓦解，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瓦蓝色。那是自《三角洲》开服以来，人们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不带任何滤镜的太阳。

墨风坐在疗养院顶楼的边缘，手里拿着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优盘。他体内的「天使」与「恶魔」人格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爆发后，终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它们不再吵闹，而是化作了两股温润的暖流，修补着他超负荷运作的神经。

「墨大神，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找你，你倒好，一个人躲在这里吹海风。」林清踩着高跟鞋走上天台，手里破天荒地拎着两罐路边摊买来的冰可乐。她将其中一罐丢给墨风，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得不再像是一个财阀的代理人，而像个共患难的战友。

墨风拉开拉环，冰凉的气体冲入喉咙，带走了一丝连日作战的燥热。他看着下方重新恢复生机的街道，轻声开口：「林清，你觉得这真实的世界，和那个人造的天堂，哪个更好？」

林清沉默了片刻，看着远处正尝试着不用平衡仪走路的病人们，自嘲地笑了笑：「天堂虽然完美，但那里没有汗水，也没有可乐的甜味。以前我以为数据就是一切，但昨晚我看你那一刀劈开长夜的时候，我才明白，人活着，终究是为了那点儿『不被计算』的意外。」

「说得对，意外才是活着的证明。」墨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依旧带着可乐渍的黑红队服，「苏家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苏老太爷在看到『资产清零』的那一刻就撒手人寰了，苏曼倒是聪明，她把名下所有的股份都捐给了新成立的『神经修复基金会』。她说，她想用下半辈子，去赎那个『曼陀罗』种下的罪。」林清叹了口气，「现在的魔都，已经没有所谓的世家了，大家都回到了同一个起跑线。」

墨风点了点头，他并不在乎那些财阀的下场，他只在乎那个让他重回人间的女孩。

他推开特护病房的大门，阳光正好洒在窗台前。唐果果已经换下了一身病号服，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碎花小裙子，正像只灵巧的燕子，对着镜子努力练习着如何给自己扎一个漂亮的马尾。

「墨风！快来看看，我是不是比那个虚拟出来的『糖果猫猫』还要好看？」她看到墨风，兴奋地转了一圈，裙摆在空中荡起一圈轻盈的涟漪。

墨风走到她身后，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发带，指尖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那一刻，他原本能计算万物的双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