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章 火主(1 / 2)
棍势如潮,更如瀑布飞流直下,常言道水滴石穿,这样猛烈地戳棍确实能用『水』来形容。
虽然,水给人的印象时常为『柔』,可咆哮的洪水猛兽,却是那凶暴的『刚』之体现所在。
如此凶暴之刚猛,与其说是『水滴石穿』的话,倒不如说是流水碎岩吧。
可是这每每一棍都能击碎岩石的打击猛攻之势,却都能被那杆祀火炼器成戟拦截挡下。
全神贯注于这一场『你死我活的磨砺』之中,无论是霍默还是朱存极,都在拼尽全力的遵循着两个原则。
第一,不被对方的攻击伤害到。
其二,想方设法给对方造成伤害。
浓缩而来,无外乎「见招拆招」四个字。
可是这简单的『见招拆招』当中,却是绞尽脑汁和千方百计挖空心思的费尽心机,还有竭尽一身全数蛮勇,
是要将己身的一切都当做筹码,去赢下这一场攸关生死存亡的,无可避免的赌局。
棍来戟往,戟挥棍挡。
燃火龙戟每每与战棍相撞,都将祀火传入棍中,试图挑战战棍的耐热性。
诚然战棍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加热,却又都在小寒不断地弥漫与降温中冷却。
反覆地冷热交加,宛如拗折一块实心的钢柱,要让金属疲劳直至断裂。
可是在断裂前,战棍仍然忠诚的履行它身为『兵器』的职责。
兵器交加的沉闷厚重「砰砰砰砰···」撞击音声不绝于耳。
就连那些『次次啦啦』的炙烤声也犹如余音绕梁似不断。
高温烧灼霍默手部皮肉,但却是以疼感激发霍默的凶性。
一声虎吼,却好似兔狗两急的走投无路,
所谓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要跳墙。
可这兔狗两急...倒不如说是困兽犹斗。
虎吼再后,朱存极龙戟压覆,誓要以力逞凶。
他两手摁压,抵着战棍要让霍默摧眉折腰,弯身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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