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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感,大家一致认为是我想太多。
小柴胡说:“让让,你不会是自卑了吧?”
我细想。
也许是有的。
和周从的才华,他的光芒,他创作时脑中升腾出的狂想比,我和周从谈俗不可耐的小儿科之恋,是一种荼毒。
我以前不这样的,我骄傲得跟小公鸡似的,从不会思考这些深层的事情。可周从太厉害了,完全把我比了去,对了,他到现在也没和我说过喜欢。
会不会只是玩玩我。
我把种种顾虑说了。
山鸡跳起来啄我,勃然大怒:“所以你他妈故作忧伤是在这儿放大招秀恩爱呢?”
徐传传:“原谅一个傻逼,他可能到现在都觉得是自己拼死才追到的周从,完全不知道人家怎么看上他的。”
难道不是吗?
见我表情,三人都十分哀愁,好像在评估一块不可雕的朽木。
我忧愁:“喜欢别人就是会自卑吗?”
在朋友面前袒露,把心里话赤裸裸扒开,挺害臊,但我想把话说清楚,语言是有力量的,亲友们的鼓励同理可得。
“记住这种感觉,很重要,”徐传传笑了,“因为从这里开始,你要蜕变了。”
我明白串儿的意思,是要我变得更好吧,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倘若我成为靠得住的成年人,有自己的主心骨,就不会再这么慌张了。
我觉得我的焦虑小小地瓦解一部分了。
和大家扯淡,突然想起来时路上遇见蒋寅,我有些在意他身后那个熟面孔。刚要顺嘴提,又记起早上看周从合照时,同样有熟悉感的那位。
一个一个问吧。
我掏出手机,给大伙看,指那张让我苦思冥想的脸。
这他妈到底谁?
山鸡:“哎这人,好像那个……嗷!”
他嚎了一嗓子,又跟被谁踩了似的。
这场景似曾相识。
我辱骂他:“你他妈能不能别老这样,我忍你很久了。”
他:“呵呵,嗓子又突然痒了下。”
其余两人皆是不知。
行,翻篇,下一位。
我形容前床伴身后那位面熟之人的长相,大伙热火朝天讨论,到底也没个定论。说实话,那个人的脸软瘫了,一张酒精成瘾后的面孔,长得也没记忆点,实在想不起。
柴胡戳戳我:“干嘛那么在意一个路人呢?”
因为我觉得想起他这件事很重要,一种直觉。
到底是谁呢……
徐传传:“想不起来的人肯定不重要。”
“就是,别想了,越想越脏,那群人都疯了,看一眼就得性病的程度。”山鸡嫌恶道。
徐传传有所耳闻:“感觉在养蛊,大型菜花培养皿。”
短短半小时过去,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山鸡放下周从和我好上的事实,平心静气道:“反正让让你现在有伴了嘛,可不能像以前了,万一被染上什么大礼包那得要命。”
可不是。
鸡假情假意拭了拭眼角:“总之你俩好好处,老奴看到少爷们幸福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他微妙一顿,一手搂一个,左拥右抱。我和小柴胡在他瘦小的臂弯里歪着脸,三个人热烘烘抱作一团。
鸡崽一字一顿,在中间雨露均沾地说,咱都多爱惜爱惜自己,不能和他们一样烂下去,是不是!
小柴胡愣了愣,露出一个八字眉打底的笑容,他又那样笑。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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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伏笔,在前面,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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