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1 / 2)
:“你是不是和你朋友做过?”
“没有。”
我再不是人成这样,也不愿把床上床下关系搅混,会后悔。
“你先前说那话,我还以为这种事你常干,”周从似笑非笑,“不过我们是朋友?”
他慢吞吞又说:“是不是不应该?”
在朋友之约后,我们再度犯戒,再次跨过边界。
我察觉到,在拥抱时不愿想的身后事,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滚将出来,准备抽我大嘴巴子。
是怪我没有分清楚?还是说我们这样很奇怪?
我分不清他什么态度,是开玩笑还是很认真,是随口一说还是计较已久,通通不得知。
周从伸手指,把车载小人的脑袋顶得下腰,到底后松开。光头弹回来,底下弹簧哆嗦着打抖,好似痛呼。
这脑瓜蹦打到心里去了。
我说:“怎么,你想要赔偿啊?”
越界后数落,才不应该。
他转过来,问句的语气,偏偏长叹着,偏偏不像玩笑,“我们要不……”
急转直下,拉着我心往下坠。
长久的停顿。
我们要不别做朋友了?我们要不别来往了?
这四个字后面有无限可能,但提及上文,我能想到的后续不容乐观,凶多吉少。
我在绿灯前短短地走了个神,好像被人放在手里搓,思绪糖罐子一样甩来甩去。这次没有甜了,只有响和聒噪,脑内关着灯。
真是……要你活就活,要你死你就死。要甜就送你许多,要苦干脆苦作舟。
你妈没教过你话别说一半啊,到底他妈想说什么,别……
别搞我了。
“你意思是连朋友都不要做了吗?”我把他没说完的话续下去。
周从眼中有惊愕,一瞬即逝。
我更着急,又闷又慌,压着嗓子说:“你会在意吗?你别在意今晚的事,都怪我一下子上了头。”
几乎想哀求他了。
我开得很慢,软着脊梁骨看路,脚踩在油门上老想打滑。
我真怂,可也真害怕,等待发落。
余光里他正视前方,坐那儿仿佛一个燃烧的火球,有什么一闪而过,这次我没能抓住。
“想什么呢,是我主动给你做的……而且你不是说是‘朋友’之间内部消化?”他烧干了,不再烧了。
我在他的余烬里缓缓活过来。
还好他调子轻松,不生气了。
周从还想说什么,短短气音后戛然而止。他点那个他把玩的小人,反弹,被反作用力打倒,在座位上东倒西歪。
“算了,新年快乐。”
几个字打发了。
我再深究他也不肯说,但这次中断我心里好受很多。
太好了,多亏我们没什么廉耻感。真好。
我觉得安全,但无意间低头又恍惚错失了什么,只能任它从我掌心流走,沙一样流窜了。
不能紧握,难拥有。
该拿它如何是好。
第39章
===================
我近乎狼狈地把周从放回他家,在楼下连着抽了两根甜烟,才从类似低血糖的眩晕里救出来。
回家躺床上,我对天花板的魔法阵念咒,辗转反侧。
天大亮将将闭上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