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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听的,我或许知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我一直好奇的问题:“现在谁在用刀?”
“没有人在用。”唐怿说。
“啊?”我有些惊讶,“难道是被供起来了吗?”
我脑子里顿时出现了唐怿每年都要对着一把刀进香上供的场面,不禁觉得滑稽。
“不是…”唐怿颇为无语,显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双成刀失踪了。”
“失踪了?照理说,双成刀是首领之刀,不应该传给每代首领吗?我一开始就想问你了,你是下一代接班人,怎么还用着这把想云刀?”
“按理来说,双成刀是应该与其他雷骑的九十八把刀一样,传给新的暗卫。但是迟风卫的记载里并没有这把刀的下落,武帝对此也绝口不提,倒像是一种隐秘的命令。”唐怿说。
“也许是和楚筠一起带入坟墓里了吧。”我感慨道,“天下刺客,南朝快刀,搅弄万里风云之人,在乱世之后竟然不知所踪,连个衣冠冢都没有,真是造化无常。
我把手垫在脑后,正追忆往昔,忽然想起来唐怿并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我连忙戳了戳他:“你的想云刀又是怎么回事?”
唐怿默默地闭上眼睛。
“别装了,我能看不出来你在没在睡觉吗?”我说,“老实交代,不然我挠你痒痒。”
“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那我就出门听说书去。”我极快地打断他。
唐怿抬手,又想制住我,奈何我有心躲着他,往旁边一闪———闪到了自己的腰,痛得“嗷”了一声。
他张了张手,最终还是放下手,淡淡道:“迟风卫没有首领应该用的刀的说法,想云刀本来就是我的刀,就算是我做了首领,我还是会用想云刀。”
我戳穿他:“可是老头儿十五年前还说以后要把惊海刀交给你。”
唐怿面不改色:“你记错了。”
“怎么会呢!”我对他这种翻脸不认人的行为很是不齿,从怀里掏出来一本小册子——这是我娘专门给我写的,嘱咐我贴身带着——翻到第七页,清清嗓门,大声念道,“延庆十七年九月廿七日,唐怿与吾练剑,奈何非敌手。当是时,帝欲寻母妃,便自小道而入静云宫,见唐怿击剑节节而上,不由得抚掌大笑:'少年英武,迟风卫后继有人,朕心甚慰。尔来几岁,应有惊海之势'。此时母妃笑而答:'致石———”
“别说了。”唐怿打断了我。
“为什么?”我停下,奇怪地问,虽然唐怿确实在几年后不再用这个小字,但从前他是最喜欢这个由我母妃取的字了,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就连老头儿赐下的美玉,他也要把“致石”这两个字刻上去,然后走哪儿都带着那块玉佩,臭屁得不得了。
唐怿含混地回答道:“过去的事,多念叨就会感春伤秋,不好。”
又是一个谎言。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要说我、老头儿、我娘、唐怿四个人里谁最怀念过去,非唐怿莫属。无论是带着我去看在冷宫的我娘,还是追查当年的真相,他永远都是放不开手的那一个。我娘在过去里摔得粉身碎骨,不入皇陵;老头儿早就迈开步子去看新人卖笑,如今也已经一命呜呼;我不在意过去得过且过,十岁以前的记忆对我来说毫无实感,视己如外人;只有唐怿还站在我们的来处,妄图把一切都拨回去。
承认过去已经过去,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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