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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司谚压着嗓子喘,潮红的眼角像是艺妓抹上去的胭脂,腰薄而韧,胸却干瘪得像是被榨干奶水,只剩一层薄薄都肉,我不死心的用手去揉,掌心中柔韧的肌肤却意料之外的有手感。下半身挺入,耸动,交合的位置偏偏被小片白雾遮挡,什么也看不清,将他顶得头撞到床头时,我醒了。
多少有些羞于启齿,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做梦梦见他。
大早上在别人家洗内裤挺尴尬的,我只好进浴室冲澡的间隙把内裤洗了。
幸好次数不多。
话说司谚早上也冲过澡,那是几天前的事了,我曾随口问他咋大早上就洗澡。
他说天热出汗多。
现在想来,原因也差不离。
冲澡间隙我打好腹稿,等出去他要是问起来,也有个合理的说辞。
擦着头发走出洗澡间,他坐在饭桌前,从碗沿中抬起头,很快便低了下去,安静的喝着豆浆,什么也没问。
他一定知道。
离开的前一晚,雨停了,操场拉起一片幕布,是放露天电影的设备,具体放什么电影,还不知道。
放映机架在正中央,留一个人看守,怕跑来跑去的小孩撞倒。
我们坐在操场入口,水泥砖头砌的观众台阶上,来得晚,没挑到好位置,前后左右都是人,台阶有四层,我们在第三层。
外公外婆不爱凑热闹,平日天黑就睡下了,所以没来看电影。
周围嘈杂,热热闹闹地,好似在过年,我猜村里似乎很少举行这种活动。
旁边不认识的村民递给两把瓜子,我磕了皮直接吐地上,恰好司谚拎着半袋零食过来,见我脚下的一堆瓜子皮,朝我投来谴责的眼神。
我摊手示意,没办法,大家都这么扔。
“磕吗?”我递给他一半,他坐下跟着磕起来,并且把壳扔在我脚下,就是我自己堆瓜子壳的位置。
我挑眉看他,他也冲我摊手。
磕完瓜子口渴,从袋里掏出一瓶饮料,看了眼瓶身,我用饮料瓶戳他手臂,“苹果醋?酸牙得要死。”
“苹果醋我自己喝,还有别的。”他拿出一瓶杏仁露递过来。
“甜的?没别的吗?”我还给他。
他重新翻出一瓶雪碧:“没了。”
天色渐暗,操场没亮大灯。
我用司谚买的绿豆糕换了一捧煮花生。
等候时间太长,我有些无聊,膝盖撞了他一下,“看我。”我将花生仁高高抛起,冲他表演了一个嘴接花生。
他羡慕道:“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我怂恿:“你试一个?”
“不要。”他果断拒绝。
我:“不难,我教你。”
“好丢人。”他说。
我质问:“那你还眼睁睁看我耍?”难道他之前夸我厉害是在拍马屁?
他十分诚恳:“你扔好看。”
“……”
电影开场声一响,周遭嘈杂的人声自觉弱下去。
我打开雪碧,瓶身表面还凝着一层水雾,一口喝下去半听,肚里满是气体,我凑近他,打了个十分响亮的嗝。
他难得睨了我一眼,眼神控诉:你怎么这么不讲究?
我死皮赖脸地冲他做鬼脸。
“专心看电影。”他给我一小盒绿豆糕。
幕布亮着三个大字——袁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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