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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了,便道:“我若能回去,定将他休了,你再去找他就是了。”摩昆又笑:“这话你也说过许多回了,罢了,他既已是你的人,你便好好待他,若是伤了他,我定饶不了你。”
池涟清哪敢做声,只胡乱点头敷衍,打算一回岛便将乔韵接来养伤,绝不能让消息传到外域来。
交代过这些后,摩昆叹气:“往日我总觉着有父亲拘着,许多事不由心。圣火节后我便要接掌赤炎教了,往日不能做的事,如今若是想做,都能去做了,可我却不敢想了,此时才知父亲为我考虑了多少。”他二人本是一般的年岁,此时阴差阳错隔了十余年,烦忧之事已不尽相同,池涟清听摩昆讲着掌教的事,心里头也念起自己的父亲来,池岛主虽总是管束他,却也是真心疼他,他在这四境里转了一大圈,见到了许多自己将来要相识的人,却不知父亲究竟如何,倒真诚心起来,要去拜一拜金狐请罪,也好早日归去。
用过吃食之后,已是夜幕降临,摩昆带着池涟清出了房去神殿方向,他取了披风来,二人穿上后在沙漠漫步而行。
此时夜深,抬头时透过繁复的枝丫可见夜空中点点繁星,低头时树冠将夜色切成小块,落到人的脚下,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看,似乎都是望不到尽头的沙漠与夜色,夜风呼啸而过,听着倒像是枯木在叹息。
这风声中夹杂着铃铛碎响,听着时远时近,池涟清忍不住问:“哪里的铃声。”摩昆将手腕从披风中露出,那声响便清脆起来,原来是他腕上戴了一圈细细的金铃,摩昆笑道:“此物伴我多年,如今用不上了,倒也不舍得扔。”
池涟清握了他手腕轻晃,听着铃响,心里头嫌摩昆幼稚:“这是你阿爹怕寻不着你,才要你戴在身上的吗?”摩昆倒不知铃铛还能作此用处:“怎么,你阿爹给你戴过铃铛不成?”
“那倒没有。”池涟清摇头,“倒是我养过一只狗儿,它满岛乱窜,我时常寻不着他,后来游叔叔给它戴了一只牛眼大的铜铃,老远便能听到声响,一下子就能寻着了。”摩昆便指着他骂:“好哇,你竟将我比作狗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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