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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跟在了你的身后。”

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过来，说话不大方便，于是两人回到了化妆间之后，傅云谌才淡漠地开口，“把刚才的录音传给我。”

季淮青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给你？”

傅云谌想了想，“微信吧。”

他们这会儿才加上微信好友。季淮青把录音传给了他，顺便点开了他的朋友圈，一瞧，三天可见。

他退了出去，平淡地问道，“你要用这个录音报复方有梁吗？”

“我对报复没兴趣。只是如果下次他再挑衅我，我总得用个合理的方式还击。”傅云谌慵懒地在沙发上坐下，“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比如？”

“比如方有梁的话是真是假。”

季淮青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只要我问，你就会愿意说吗？”

傅云谌当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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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何必开这个口。”

正在这时，高远气喘吁吁地开门进来，他见着傅云谌安稳地坐在里头，才松了一口气。“云哥，我可算找着你了。导演说大家晚上一起聚个餐，你去吗？”

傅云谌眼睛都没眨就回绝道，“不去。如果他问起就说时间太紧，我在房间里背剧本。”

高远并不意外这个回答，“好嘞。”

宋寅是自费给傅云谌在酒店订了套间，占了半层楼的那种。季淮青理所当然和他睡在了一个屋，只麻烦酒店在外间加了个床。宋寅再次评估了下这位不请自来的保镖，点头道，“虽然我不喜欢你的不依不饶，但当个人肉防弹衣我还是很欢迎的。”

季淮青并不理会他一脉相承的尖牙利嘴，晚上确认房门紧锁之后，他就在客厅里和组员开会。

“我们现在基本已排除了外人作案。”余梵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只有小区内的居民有机会对住楼地形及日常生活这么了解，换作是偶然到访的外人，他的探路行为不可能不会丝毫没有被监控捕捉到。”

“所以，作案的人只有可能是孟含初的某一个邻居，并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

第28章

“还有我们之前因为突遇陆为而忽视的一点。”

季淮青轻扣茶几的玻璃面，“犯人为何会选择在那天行凶，在此之前他需要符合好几个条件。第一，他知道那时孟含初门口的监控是坏的；第二，他知道孟含初那天下午很晚才回来，并在第二天就有维修监控的风险；第三，他很清楚如何避开小区内所有的监控。综合孟含初曾亲自去过物业公司说过监控的事，那么监控损坏这个事实极有可能在业主之间有过小范围的扩散。”

“所以这个凶手必然是住在这个小区内。”石淞应道，“我们已经拉取了住户名单，在五千二百一十人中，我们排除了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人，包括业主和租户在内，还有二千四百五十一人有嫌疑。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凶器，其被凶手带回家自行处理掉的可能性极大，但我不认为能排除家庭包庇式作案。”

“我赞成，不能仅凭犯罪画像的独居就排除掉与家人同住的人。”刘成俞附和道，“只是这两千多人，我们再一一审问过来，花费的成本也太大了。”

“把小区的平面结构图发给我，并要标注清楚每一个监控的位置。”季淮青说，“还有一点目前尚未能解释清楚，就是这个凶手分明给陆为发了推迟见面时间的短信，却在行凶结束后才挂掉了和傅云谌的电话。我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不会是傅云谌远程操控他截肢得孟含初吧。”刘成俞心直口快地话音刚落，余梵音立即就反驳道，“你觉得傅云谌有这么傻吗？他要是幕后黑手，也只会打凶手的手机指挥犯罪，难道还特意在死者的手机里留下证据，生怕我们查不到他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