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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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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说:“你能看见我吗?”

祝卿予啪地打落他的手背,说:“你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凌昭琅撇着嘴,说:“来都来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祝卿予哼了声,站起身俯视着他,说:“你还敢提要求,诓我跑一趟,没有揍你都是时间紧。”

凌昭琅又笑嘻嘻地捉住他的手,说:“山上风大,裹紧点。”

祝卿予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阿元阿满在他的房门口探头探脑,目送祝卿予远去,才敢进屋来。

只是一点烧伤,还有些头昏,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凌昭琅掀被下床,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传得那么离谱。

阿元说:“传信的是这里的族人,他们不懂长安官话,可能出现了误会。”

凌昭琅哦了声,问阿满:“你是怎么回事?也喝酒了?”

阿满大为不解,说:“我连水都没喝啊。”

凌昭琅在屋里来回踱步,说:“那你看见什么了吗?”

阿满立刻上前一步,说:“看见了好多蛇!那些蛇有一人高,吓死我了!”

阿元紧皱眉头,说:“只有我什么也没看见,难道真是篝火的问题?”

“问过昨晚的人了吗?”

“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阿元木着脸,说,“也有可能是我听不懂他们说话。”

阿满的手半抬不抬,欲言又止。

凌昭琅奇怪道:“你想说什么?”

“你的脸……”

“脸怎么了?”凌昭琅对着铜镜看了看,有点红,他揉了一下,说,“没事。”

阿元试探地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摔了一跤吗?”凌昭琅疑惑道。

近些日子城内城外到处张榜,黔州官府以一百五十文每斗的价钱收购粮食,而附近的其他州县每斗不过六十文,就连黔州城内也才一百二十文每斗。

黔州内外怨气滔天,祝卿予却不为所动,命人继续贴榜。他离开了府衙,亲自去查看运粮水路。

出入黔州多是山路,若想更快,水路是更好的选择。

满仓是地地道道的黔州人,引祝卿予前去查看的那条水路的确更快,但也很险。礁石遍布,处处险滩,水流湍急,淹死了不少人。

此时四周的州县听闻黔州粮价,全都动了心思,不顾路远来发这笔横财。

凌昭琅从白柯峒返回时,四边的粮商已经抵达了黔州码头,粮食堆积成山,他们却全都唉声叹气。

粮商们刚一到达,粮价又改了,官府要以平价收购,六十文一斗,爱卖不卖,不卖就烂在这儿,要么拉回去。

凌昭琅远在白柯峒就听说了高价买粮的事,心里还有些担忧,却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情形大变。

他乐呵呵地上门贺喜,却得到一个不出意料的消息,他的祝大人又卧病了。

来到黔州半月有余,祝卿予没有一天清闲,事事亲力亲为。是个身体康健的人也撑不住,更何况他本就一身沉疴。

凌昭琅偷偷摸摸地翻窗进了人家的卧房,便闻到一屋子的苦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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