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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写着:国际钢琴大师理查德·克莱德曼京市音乐会,将于本周五、周六晚(即后天和大后天)连续两天在国家大剧院举行。
所以,应洵约的是第一场,应徊约的是第二场。
许清沅握着手机,内心挣扎不已。
一方面是对应洵那句后果自负的后怕以及打了人家一巴掌的心虚;另一方面,是对应徊邀请的承诺以及对父母那边可能露馅的担忧。
权衡再三,终究是心虚占据了上风。
她沉思了一会,给应洵回复了过去:【好。】
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好不容易暂时解决了应洵这个大麻烦,许清沅身心俱疲,也没心情再去弹琴了。 W?a?n?g?址?f?a?B?u?y?e???????????n?????????5?.???ò??
她草草整理了一下明天搬家要带的东西,便洗漱睡下了。
然而,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
睡梦中,反复出现应洵那张冷峻的脸,他带着酒窝的笑容,他强势的亲吻,以及最后她打他那一巴掌时,他眼中掠过的骇人暗光。
种种画面交织,如同噩梦般缠绕着她,导致她睡眠质量奇差,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精神萎靡。
她是被张妈的敲门声叫醒的,醒来后才得知,许父许母一大早就出门了,据说有个重要的应酬,家里的司机已经在等着送她去云镜壹号的新家。
许清沅没什么胃口地吃过早饭,便在司机的帮助下,带着不多的行李搬去了新公寓。
独立生活的日子,她在国外留学时早已习惯,适应起来并不困难。
唯一让她感到心神不宁、如同悬着一把利剑的,就只有应洵那个完全无法预测、危险又强势的未知变量。
——
与此同时,应氏庄园。
被许清沅在心底念叨了无数遍的“未知变量”应洵,今天破天荒地回了老宅。
应老爷子应长松自从两年前彻底放权给应洵后,便在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里过起了颐养天年的生活。应洵的母亲赵瑶陪在他身边。
赵瑶曾经是应长松的秘书,在应徊的母亲病逝后第二年嫁入应家。
最初,她因出身和上位方式,并不被京市真正的顶级贵妇圈所接纳,但奈何儿子应洵能力超群,手段狠辣,短短几年便将应氏集团带上新的高度,权柄在握。
母凭子贵,近些年来,赵瑶已然成为京市贵妇圈里人人争相攀交、巴结的对象。
此刻看到儿子难得回来,赵瑶脸上立刻堆起温婉的笑容,亲自去厨房切了一盘精致的水果端过来,放在应洵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小洵,今天怎么想起来回家了?公司不忙吗?”
应洵对母亲的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有些冷淡,只瞥了那盘水果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找应徊。”
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外人看来母慈子孝,实则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更像是维持着表面和谐的井水不犯河水。
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应老爷子闻言,头也没抬,习惯性地训斥了一句,“没大没小,再怎么说应徊也是你哥。”
应洵对此嗤之以鼻,对他父亲这套维持家庭和睦的表面功夫懒得回应,直接切入正题,“爸,跟您商量个事,我想让我哥也进应氏,挂个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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