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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为了带奶奶来体检，那你为什么要特意跑过来，特意说上那么几句话？这不是给我难堪吗？”钱如雨说，“我本来打算等手术后再同我父母讲，再一起感谢你。”

“你难堪什么呢？难堪的不是他吗？”

“好了，别说了，是我欠你们人情。”人情未还，钱如雨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除了以身相许之外，其它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去做。”

司越脸稍侧向窗外，撇撇嘴：“除了以身相许，别的我都不要。”

“你司大公子，司大帅哥，什么样的女孩要不到啊，为什么非要觊觎我这才一六二、九十四斤的矮小身体呢？”

司越别过头来，对着那张小脸道：“我就喜欢一六二、九十四斤的完美身材，怎么了？”

“全世界一六二、九十斤的女生多了去了，去找她们啊。”

“可是全世界只有一个你啊，独一无二的你。”

“只有一个我，也不属于你啊？怎么帮了我一个忙，我就要卖身了呢？”钱如雨手一摆，“扯远了，你开个条件吧，除了以身相许之外，你让我捐个肾给你都行。”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较真干嘛？”司越从没想过让她回报，只是希望能博她一点好感罢了，“作为回报，你给我织条围巾吧。”

钱如雨想拒绝：“我从没给除我爸以外的任何男人织过东西。”

“不织围巾，那你就以身相许吧。”

钱如雨没撤，应道：“好，织，再不能提其它要求。”

“行，慢慢织，仔细织，认真织，别像那个练手的菜篮一样敷衍我。”

“好。”钱如雨又问：“那你妈妈的人情我要怎么还？她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嘛？”

“还毛啊，你们不都以姐妹相称的人吗？”

钱如雨不想解释那么多，坚持问：“你妈妈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她......”司越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爱好吧，烧钱的爱好倒是有一大堆，非要说特殊爱好的话，自己会制点香。”

这特殊爱好听起来既小众又高级，钱如雨自觉够不着，再问：“你妈妈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吗？”

“荠菜鲜肉馄饨吧，她百吃不腻。”司越说，“但是你不用给她买，她不缺这些东西吃，有一家店会专门给她送各种馄饨等面食。”

“好的，我去看我妈妈了，再会。”

钱如雨一离开，侧边窗户幽幽升起老太太的大笑脸：“嘿嘿，小孙儿，你要人家小姑娘织围巾啊？”

司越吓一跳，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一步：“哦唷，奶奶！你鬼鬼祟祟干嘛呢？宋春妮呢？”

“你妈被请去医院领导办公室喝茶社交去了。”老太太头一直往前凑，要不是有那几根防盗钢管，她都要把脑袋钻进来，“小孙儿，我觉得人家小姑娘好像不喜欢你啊。”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老太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棒，我小孙儿有霸总的气势，干什么都能成。”

“奶啊，少看点霸总竖屏剧吧。”司越手掌抵着老太太额头，轻轻往外推，“还有你的脸别贴着钢管啊，都是灰尘。”然后，他取出一张纸巾，伸手出去给老太太擦擦脸，“脏兮兮的老花脸。”

老太太只“嘿嘿”笑，配合小孙子给自己擦脸。

“老太太啊老太太，终于找到你了。”一名护士焦急找过来，拉走老太太，“找您半天找不到人，吓死我了都，还有几项检查没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