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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皱眉，表示不解：“还真有人买啊？”

“有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钱如雨点开买家的头像给他看，“看吧，一个络腮胡子买的，收件地址是在成都。当然只有他这个络腮胡子，大部分络腮胡子应该都是正常的。成都也是个非常宜居的地方，只是这个络腮胡子刚好住在成都。”

“......”

“司公子穿过的内裤不要太受欢迎呢，问包的都没问内裤的多。”钱如雨切换到买家们私聊她的界面，一列下来都在问还有没有内裤卖，以及问他的联系方式，还不断跳出新的骚扰消息，“你看吧，你穿过的内裤在那些变态眼里都是‘香的’，所以司公子还有穿过的裤衩拿来卖吗？”

“......”

“不然这样吧司公子，我给你买几打内裤，你一小时换一条，一条卖个几百块，卖上一千条就能赚好几十万了呢。”

“......”越说越离谱，司越囔道：“钱如雨！你掉钱眼里是不是？你比他们还变态！”

“我就随口提议一下，又没逼你。”

司越拉开桌底下的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丢到桌上：“喏，这就是五千块一条的内裤，我家阿姨洗好、熨好、装好的，跟新买来的没区别。卖这两条内裤的钱不用给我，直接捐给流浪猫狗的救助站吧。但是记住，千万不要暴露我的任何个人信息，尤其是地址和联系方式，我怕有阿猫阿狗来骚扰我。”

“放心吧，我会把那些要你联系方式的变态都举报。”钱如雨从另一个抽屉找出一个塑料袋撑开，“司公子，麻烦把你内裤装进来，我不想与你的内裤有任何接触，哪怕有盒子装着。”

虽然被嫌弃，但他照做，把内裤装进塑料袋里。

钱如雨给袋子打了个结，随便丢到了一旁，说道：“好了，今日事已毕，请司公子离开吧，不要打扰我工作。”

“是哦，我得去补个觉，今天早上起太早了。”司越起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自然露出半截腹部，“拜拜喽，我的Q.Q好友。”

钱如雨余光有瞥见他露出的侧腰，腹部没有多余赘肉，肌肉线条还算流畅，称得上有美感，就是腰间有一小串卡通字母的粉色纹身，显得幼稚又多余。

在钱如雨眼里，再小的纹身也是纹身，她接受不了在自己身体上刻画图案和文字。当然，她也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纹身，并不代表她讨厌有纹身的人，像粟莉莉身上有纹身，她们依旧是多年好友。

但是黄毛身上有点小纹身，他“黄毛”的形象又充分了些。

【坏印象18+1：鬼火少年+黄毛小子+精神小伙+装逼男+暴发户+跟踪狂+耳钉潮男+妄想男+下头男+飙车党+噪徒+农盲+家有恶犬+咸猪手+扫把星+抽烟男+巨富男+自恋狂+纹身男！】

司越上楼没多久，阿杜就进来上班，问了钱如雨一句：“小钱，老板还没起来吗？”

“啊？”钱如雨疑惑抬头，“老板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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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呆呆的阿杜匆忙找理由：“昨晚来过，我还以为他昨晚在这住呢。”

“我只看到了司公子。”钱如雨现在严重怀疑黄毛就是老板，“不会他就是老板吧？”

“不......不......不是啊，”不善撒谎的阿杜，结巴起来，“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