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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只秃鹫般贪婪地俯视着讲台。
他们的魔杖尖端泛着不祥的红光,映照出桌面上那团血淋淋的毛球。
它正微弱地抽搐着,每一次颤抖都让更多的暗红色液体顺着木纹蔓延。
詹姆斯花了整整三秒钟才辨认出那是一只兔子,如果还能称之为兔子的话。
它曾经雪白的皮毛几乎被鲜血浸透,一缕缕黏连在一起,像被撕烂的棉絮。
一只耳朵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软骨断裂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它的胸腔微弱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小的、濒死的痉挛。
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暗红的液体,边缘已经开始凝固,像一层薄薄的、发黑的糖浆。
“你们在干什么?”詹姆斯的声音冷得像寒冰,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刺骨的怒意。
两个斯莱特林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凝固着那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两人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眼睛亮得不正常,像是刚从某种残忍游戏中获得快感的野兽。
但这份兴奋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恐。
“除你武器!”
两道猩红的魔咒光束几乎同时从杖尖迸射而出,詹姆斯和西里斯的配合默契得如同镜像。
红光精准地击中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手中的魔杖,两根魔杖顿时像被火燎到般从他们指间弹起。
“你们在对一只兔子练习黑魔法?”西里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灰眼睛危险地眯起,睫毛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显得更加锐利。
他纵身一跃,他像接飞贼般抓住两根凌空的魔杖。
穆尔塞伯的嘴角扭曲出一个挑衅的弧度,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关你们屁事。”
他刻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黏腻得像沾了腐液的蛛丝。
埃弗里却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目光在魔杖和詹姆斯两人之间来回游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没了魔杖还敢这么嚣张?”詹姆斯冷笑一声,手腕猛地向上一挑,杖尖划出一道凌厉的银光,“倒挂金钟!”
两个斯莱特林顿时像被无形钩子吊住的腊肉般尖叫着腾空而起。
他们的长袍哗啦翻卷下来,蒙住了脑袋,露出苍白瘦弱的小腿,穆尔塞伯的脚踝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袜子皱巴巴地堆在脚腕处,像两条蜕下的蛇皮。
詹姆斯大步走向讲台,动作变得异常轻柔。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奄奄一息的兔子,指尖立刻感受到黏腻温热的触感。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透了他的长袍前襟,在原本深红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更暗的痕迹。
西里斯冷眼看着倒吊的两人徒劳挣扎,他掂了掂手中的魔杖,双手一错——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两根魔杖在他手中断成四截,木屑簌簌落下。
穆尔塞伯的声音从倒挂的长袍下传来,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你们会后悔的!我之后一定——”
“省省吧。”西里斯讥讽地打断他,指尖随意一弹,将半截魔杖丢到对方晃荡的袍角上,“威胁别人前记得先把裤子穿好。”
他潇洒地转身,长袍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线。
詹姆斯抱着血淋淋的兔子跟上去,却在门口突然停顿。
“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们使用黑魔法……”他微微侧脸,“下次折断的就不只是魔杖了。”
詹姆斯的魔杖尖颤抖着,一连串治疗咒语从他唇间急促地溢出。
“愈合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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