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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手一下一下轻抚着我。
心像被一汪温泉托着,热热的涨涨的,我低声回应:“我也很喜欢您。”
老太太声音里满是笑意,道:“说起来,其实我认识你,比你想象的还要早。”
我第一次见她应该是李鸿棠带我回去出柜那次,可她说更早?小小的手机似坠了千斤,重到差点脱手,我花了大力气才不至于失去控制,“……是什么时候呢?”
“11年吧,”老太太边回忆边说,“有天鸿棠回来,告诉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
“不过他那时候没说是你,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这么想我其实是先看过你的戏才认识你的人,那时候……”
周身的氧气像高原之上那样稀薄,我庆幸时隔多年她回想起来断断续续,才不至于让我在这些话里窒息。
在她口中,我认识了一个陌生的李鸿棠。
他会在一开始就告诉母亲我的存在,会在影音室放我的影碟让父母逐步了解,会在每个节日以我的名义送上礼物,那个李鸿棠做了所有我从来没想过的事,略略思索一切又早有痕迹。
可我记忆里的李鸿棠并不是这样的。
当初赵禄追我的时候喜欢拉着李鸿棠作陪,比起消遣他更像是来当司机,往角落一坐就是一整晚,总是一副在想事情的样子,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第一,大家见他那样自然不敢闹他。
到最后喝倒了一堆人就我和他还清醒着,家长一样在那收拾残局。
赵禄喝多了喜欢趴人身上,见一个祸害一个,我也难以幸免,李鸿棠会帮我把人扒下来,动作流畅地像做过千百次。
我和他少有的交流也只有顺便送我回去的路上不痛不痒地聊几句。
那时候李鸿棠脾气还可以用不错来形容,人没什么架子,不大介意我浪费时间说些无趣的琐碎小事,时不时会回两句。
我起初还端着正经,多几次后便懒散下来,偶尔会睡过去,睁眼闭眼都是他的后脑勺,睡得很安心。
有次喝得有点多理智没跟上,我大着胆子问他来都来了怎么不一起玩,他只是说吵。
我记得那天路灯坏了,赵禄摔了好几次,我也走得磕磕绊绊,他一手提着赵禄一手拎着我,低头和我说话的时候脸在夜色中半隐半现,锐利的五官平添几分朦胧,很柔软的样子。
后腰像是被猛然撞了一下顷刻软了下来,我按下躁动拘谨地问他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来。
“为什么呢,”李鸿棠作思索状,月光也来作陪,应景地跳进他眼窝,他想了想低头冲我笑,眼里盛满了我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是因为好奇吧。”
星月瞬间暗淡,我被他的笑俘虏,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等再想问第三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没了时机。
彼时他还不像现在这样难以琢磨,如果那天我多问一句,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听到其他回答?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跟老太太道的别,顾不上失礼不失礼匆匆挂了电话,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高速上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他妈的对错,我现在就要见到李鸿棠。
问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问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被我困在过去。
然后问一问他现在,对我还有没有一点好奇。
我像个毛头小子身体里只剩了沸血,小丁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还保持着亢奋,“我有事回去一趟,天亮就回来。”
小丁明显被我吓蒙了,惨叫着:“哥你没开玩笑吧!现在都十二点了,你明天还有早戏啊!”
“放心,我来得及。”
“这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啊,吃药开夜车很容易出事的!而且你这个点要去做什么,万一他不在家呢?”小丁都快哭了,在那里劝我,“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晕,你在休息区等我会儿,我来开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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