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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我们分别洗了澡,躺在床上时正是最健康的休息时间,也是我最无法无天的时刻。但冷杉要睡觉了,他自己带了睡衣,我有些遗憾,吹完头发,我们并排躺在床上,他规规矩矩地成一长条,我偷偷微侧过脸瞥他,窗帘将月光遮挡得严丝合缝,我看不清他长长的睫毛。
我闭上眼睛,任凭脑子天马行空,昨天刚刚满足过的身体此刻足够压抑绮念,为此真的要感谢新知昨晚的不辍耕耘。我想我忘记了问冷杉明天的安排,或许早上起来他会问我用不用去上班,赶不赶项目,我要用什么谎言遮掩过去——我已经无所事事了两年。还有早上他会几点起床,早餐吃什么,他曾经早餐惯常吃什么来着?或许这些年的日本无早餐生活改变了他的口味?
这样想着,隔壁隐隐传来不和谐的哭腔,尖叫着呻吟着,还有夹杂其中的一些荤话。我猛然想起隔壁是一对情侣,男朋友很勇猛,常常一搞就是一两个小时,女朋友又放得开,放/浪形骸。偶尔新知在,听到动静还会有一颗比赛的心,折腾到最后是让人又无聊又无语。可我总是放任他胡闹,我爱他的争强好胜、肆无忌惮和永不服输。
可现在身边是冷杉。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我闭上眼睛,背对着他,心里哼着舒缓的歌,又数了会儿羊,后悔没把手机那上床,听听白噪音也好。隔壁的女人急促地喘息起来,引吭高亢了长长一线之后,安静下来。
我好笑地揣测冷杉会不会心里松了口气,以为THE END了,果不其然,没两分钟,又响起了新一轮的激战。我有些抱歉地怀疑,他们是要报复昨晚我和新知给他们的刺激。又过了不知多久,床的另一边动了动,冷杉坐了起来。
我扭开床头灯,问他:“怎么了?”
他说:“喝水。”
我告诉他杯子和水壶的方向,他喝着水,转过身来,我们四目相对。
他放下杯子,顿了顿,提议道:“我们看个电影吧。”
我打开投影,随便找了个搞笑片,调大了声音,争取盖过隔壁。我们靠在床头上,目视前方。
我根本没在意是什么电影,他也一样。看到一半时,他睡着了,脑袋歪倒在我肩膀上。我看了他一眼,总算看到了长长的睫毛,还有干净光滑的皮肤,高而窄的鼻子,形状姣好的嘴唇,我们的头发散发着一样的味道。
我看向窗户——被窗帘遮挡,不然我就可以看到此刻的倒影。真的很值得留念。
7.
我没觉得说,这个世界有多对不起我,我衣食无忧,甚至有机会烦恼那些爱与不爱的青春期小烦恼。程祎对我大吼大叫,觉得我小题大做什么的,悲欢不相通,我无意无病呻吟。
来北京上学后,我决定抛弃摇滚,做一个好学生。复读一年,凭借艺考,考上这所多少艺考生梦寐以求的大学,我已比绝大多数人幸运。学渣的名头一去不复返,或者说在艺术类大学里,更多要求的,是我们对世界的观察、感知、情绪,获取更多人与我们的共情。这些东西,我很上手。
只有一次,2013年,The Atairs亚洲站巡演,北京站在愚公移山,我蠢蠢欲动,实在克制不住,买了票,偷偷一个人去。我最爱的The Atairs的歌是《The Hero Dies In This One》,他们在第三首唱了这首,我听完之后,和周围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干杯,拥抱,亲吻,赞美。这首歌结束,我提前离开了。比较遗憾的是,我想听的那一句念白,他们没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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