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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藏在羽毛下面。
他决定留下这朵花,把它留给那个男人。
他决定赶在年前找到男人,用这朵花给他治好病,鼓励他努力考取功名,或是鼓励他和自己私奔。
他想知道,话本里说的“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再相逢是人间年尾。
街头巷尾已张灯结彩,白雪红绸处处热闹,京城尤盛。
灵王流落在外的嫡子早先封了世子,年节将近,此刻正在宫中参宴,只可惜是个病秧子,喝不了酒,说话办事处处要人照顾着,很不讨喜。
宫宴散了,世子挥退下人,独自撑伞,说要自己在宫外走走,晚些回王府。
纪渠影并非不晓得他是纪瑄的眼中钉、政敌的肉中刺。一个病人在雪夜落单,连李成双这种大大咧咧没脑子的都哭他不要命了。
他举着伞,走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积雪很厚,埋一具尸体,大概要来年开春才能找到。
他想,便如此罢。冬日实在难熬。 W?a?n?g?阯?f?a?布?y?e??????????ē?n????????????????????
不出预料,身后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踩雪声,酒气渐近。
长发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拽,头皮刺痛,纪渠影蹙眉转身。
“小公子?”醉鬼凑近,嬉笑着提住他衣领,“哦,认错了,原来是世子大人。瞧这张脸,瞧这身段,啧啧……今夜宴会,怎不见你献上一舞?”
纪渠影默不作声。
他认识此人,纪瑄的狐朋狗友,自打他入京便处处为难。
他瞧见那人身后围了一圈世家子弟,各个不怀好意,心想如若死前还要受辱一番,不如用手中短剑自我了断算了。
“哑巴?”醉鬼眯着眼,摩挲下巴,啧道:“真没意思。不若这样,你为我们唱上一曲,今夜便放你走,如何?”
纪渠影依旧垂睫不语。
醉鬼乐了,指着他回头说:“哎,他同意了。”
众人哄笑,有人起哄道:“歌伎竟不作妆扮,说出去要道我们点不起名伎!”
“哪里是名伎?赏他脸了。”醉鬼不屑反驳,转回来咧嘴笑,“不过模样确实不错,哥哥赏你些金银首饰好不好?”
雪越下越大,撑伞的手有些酸了。
纪渠影不愿再理会他,转身欲走,却被一掌按住肩头。
“想跑?”醉鬼强行转过他,摸出一枚银耳饰,“赏你的好东西,这还不要?”
他下意识松开握伞的手,伞面横落,对方措手不及,千钧一发之际,墙头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
在雪夜中很是清脆。
“我看谁敢在此处撒野!”
纪渠影仓皇抬头,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黑发少年坐在巷墙上,金瞳灼灼,诡异非常。
几人受惊,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谁?休要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那人嗤笑,跳下墙来,二话不说狠狠抽了醉鬼一耳光,提着他的衣领质问,“再说一遍?”
醉鬼被扇得吐了口血沫,震惊之余不知如何是好。
但那人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提着醉鬼一砸,将那圈旁观者纷纷砸到,骑上去就是拳打脚踢,巷道里一片哭爹喊娘的痛叫。
醉鬼被折断了手臂,四五人叫那少年打断了腿,所有人脸肿得爹娘都认不出,叫到最后只剩奄奄一息的气声。
纪渠影始终没有喊停他。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定是天太冷了,他冻死在路旁,才做这种天神降世的怪梦。
耳垂滚热,纪渠影抬手摸了摸,指腹一片血迹。
原来是醉鬼刺破了他的耳垂,似乎已经将肉扎透了。
少年下手不知轻重,觉得打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转过身看他。
该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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