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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吓了一跳,不由得想起谈雪慈跟贺恂夜结婚的那天晚上。
贺乌陵当时不知道谈家换了人,还在等贺恂夜把自己的妻子吃掉,怕他万一不吃,就让他带上护身符去看了看。
然而他才走到灵堂外,就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沙哑怪异的低笑。
他偷偷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有个高大的黑影,埋在少年的颈窝里,像在进食似的,整张脸都深深地埋了进去,跟现在一模一样。
见鬼了……管家踉跄着逃离。
恶鬼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但并没有去管,他眼珠带着血红,将洗完的内裤捞出来,打算带回卧室挂着。
谈雪慈贴身的衣物他都收得很好,不然谁知道会不会被什么人偷走。
贺家的人都压抑又变态,什么都能干得出来,贺恂夜眼眸阴沉,他真想把他们老脸上的皮都剥下来,看看到底有多厚。
他体内阴气过重,其实从十几岁开始就很少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在停车场见到谈雪慈的那个晚上,他一直没睡着,脑子里都是谈雪慈扇飞头蛮的那个巴掌。
当时只觉得漂亮,生动,像烈火一样,他很想困住那烈火让自己更温暖一点。
结婚当晚,他以为自己肯定忍不住,但谈雪慈小脸上哭得乱七八糟,躺下睡觉都还在小声嘀咕,时不时还要咬手指。
他一边梆硬一边在旁边看了谈雪慈一晚上,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在谈雪慈咬手指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凑上去舔了舔那根指头。
比起将小火苗困起来,他更希望小火苗肆意燃烧,如果能烧到他身上,他求之不得。
温暖也好,疼痛也好,他都想要。
何况他们还舔了同一根指头,这跟接吻有什么区别?他每次舔宝宝的手,都等于又跟宝宝接了一次吻。
这样一想,谈雪慈扇他耳光,跟亲他也没区别,宝宝不是想打他,只是想亲他,但是又不好意思而已,他应该理解。
妻子是爱他的。
管家根本不敢睡觉,隔着一扇门叫苦不迭,到底在笑什么,这大少爷以前二十几年不见笑一次,死后反倒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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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晕乎乎地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时,才看到卧室里到处摆满了燃尽的红烛。
他本来想找贺恂夜的麻烦,但他自己选的老公,只好自己认了,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让贺恂夜给他穿袜子。
早上起来天气不太好,栖莲寺方向阴云密布,俞鹤联系贺恂夜,说那个病鬼体型又变大了,还需要贺恂夜再去封印一次。
贺恂夜就将谈雪慈送到剧组,然后自己先去了栖莲寺。
今天剧组拍外景,傍晚时会换拍摄场地,谈雪慈还有陆栖跟在几个演员身后上了车。
谈雪慈怀疑贺恂夜给他下了药,贺恂夜在床上很粗。暴,对他下手很重,但他每次起来,都没觉得身上疼,顶多是有点软,有点困。
谈雪慈靠在车窗上补觉,外面夜色渐浓,京市又起了雾,这个冬天湿湿冷冷的。
他裹紧了盖在身上的羽绒服,本来想继续睡,但又迷迷糊糊觉得不太对劲。
这车开了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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