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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种场面下,他还扇贺恂夜耳光,实在有点渣,最后吭哧着发不出声音,只剩压抑的呼吸。

旁边的烛火好像还没彻底熄灭,被夜幕拉长了似的,又颤巍巍地哆嗦了几下,火星喷溅,终于蔫巴着没了动静。

恶鬼的唇色彻底被揉红了,红得阴气沉沉,唇角却是弯着的,它起身捧住谈雪慈的脸颊,给爱人分享一点好东西吃。

它垂下过长的眼睫,好像不经意地问:“宝宝也喂他吃过吗?”

谈雪慈捂着喉咙,说不出话,只想吐,除了贺恂夜,应该没人这么恶心。

恶鬼当他默认,微笑着轻声说:“那我就去把他的舌头割掉,你不让我杀他,但没说不可以割他的舌头。”

“我……我要是给他做过呢?”谈雪慈头皮发麻,他怀疑贺恂夜会把贺睢的肉割成一条一条的,扔去喂老鼠,但又忍不住想问。

“那就只好割掉别的地方了。”恶鬼脸上一僵,再开口时轻描淡写地说。

它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躲在别人妻子的身体里干什么。

虽然按先来后到,它并不占理,但鬼祟怎么会讲道理,对它来说,就是贺睢占据了自己妻子三个月,不管做了什么,都值得千刀万剐,当然,它不会让贺睢死得这么轻松。

贺家管教不好自己的孩子,要不是谈雪慈阻止,它会把贺睢拖去贺乌陵跟贺睢的父母前面,把他的皮从身上扒下来。

谈雪慈心里突突地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恶鬼的嫉妒心,但因为谈崇川跟郜莹的极端封建教育,他其实有点大男子主义。

贺恂夜给他做了这种事,让他觉得贺恂夜像他老婆一样,他可以骂一个鬼,扇一个鬼巴掌,但是不能打老婆。

恶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人抱到怀里,很温柔细致地帮他提上裤子,还突然问他,“小咩,学会了吗?”

谈雪慈后颈皮被捏住了一样,生怕自己说学会了,就得回报给贺恂夜,于是连忙红着眼圈很可怜地说:“还……还没有。”

恶鬼今晚似乎勉强满足了,并没有跟他计较,说:“那老公明晚再教你一次。”

不要再奖励自己了。

谈雪慈含糊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也不知道贺恂夜这样算不算吸了他的阳气。

他被贺恂夜缠着,对方似乎黏上了他,不想让他走,像看出了谈雪慈现在对它心软,就求他说:“小咩,我害怕,晚上陪我睡吧。”

好欠揍啊。

一个鬼到底在怕什么。

谈雪慈一边想打,一边又想着是老婆不能打,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怕什么?”

“怕黑啊,”贺恂夜幽邃的黑眸望向他,靠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语气很轻,“我特别怕黑,小咩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哭着睡觉的。

“小咩不是会写老公的名字吗?恂,是害怕的意思,我怕黑,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一个鬼怕黑,听起来更匪夷所思了,但又好像很有道理,谈雪慈将信将疑。

他推开贺恂夜,就想赶紧回去睡觉,生怕被人发现他偷跑出来,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好像是陈青在院子里。

谈雪慈推开门,节目组其他人似乎也听到了,都裹着棉服睡眼惺忪地匆匆出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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