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1 / 2)
地喘了一口气,沙哑,低沉,毫不掩饰,在谈雪慈听起来简直放。荡。
“……”谈雪慈猛地撒开手,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转身就跑,他蹲在台阶上,就着外面的雨水使劲洗了洗手,将手心也揉得通红。
他差点把手洗掉一层皮,扭过头时旁边正好是羊圈,几只小羊咩咩叫着,想啃挂在羊圈外的几根又粗又大的苞米棒子。
谈雪慈刷地站起来,漂亮的小脸沉重又肃穆,将那几根肮脏的苞米棒子扔到一边。
他刚扔完,其他嘉宾也陆续起床了,下午雨很大,不方便出去拍摄,他们就待在家里,跟着张大爷做纸扎。
谈雪慈磨磨蹭蹭进去时,贺恂夜已经做好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纸扎人,看着惟妙惟肖。
老一辈做纸扎讲究的是栩栩如生,看起来像真的一样,据说越逼真的,阴间的人收到以后才越好用,很多厂子里做的纸扎车,其实烧到阴间还是一堆纸。
张大爷头一次见年轻人有这种手艺,忍不住好奇地看了好几眼。
【妈呀,有点瘆得慌。】
【总觉得那个纸扎在看我……】
贺恂夜做的纸扎人也带着鬼气,只是没有点睛而已,要是画上眼睛,就能动起来,像当时接亲的纸扎人一样。
其他嘉宾都凑过去看,只有谈雪慈躲得很远,生怕被惹上什么邪气。
他一下午都躲着贺恂夜,晚上吃完饭轮到他跟贺恂夜刷碗,他端着水盆去外面屋檐底下蹲着刷,还是不理贺恂夜。
“小雪,”恶鬼似乎有些苦恼,跟在他身后,很温和又替他着想地说,“我晚上下暴雨开车过来找你,但你不理老公,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很渣,然后小雪的微博就会掉粉。”
“……”什么?!
谈雪慈手上一顿,他乌黑漂亮的双眼睁得溜圆,皱着小脸思索了一番,感觉贺恂夜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就没再赶贺恂夜走。
“我洗吧。”恶鬼短促地低笑了一声,胸腔都在微微震颤,伸手想帮他。
“不用你。”谈雪慈连忙护住盆子,万一待会儿摄像师过来拍,拍到他在偷懒怎么办。
谈雪慈吭哧吭哧刷盘子,冷白消瘦的一双手上都是泡沫,他很有心眼地自己干活,想让别人觉得他很辛苦,贺恂夜一直在欺负他。
恶鬼没忍住又低笑出声,懒洋洋地坐在旁边,像个地主在监督苦命的长工小羊一样,谈雪慈又看他有点不爽。
他蹲在地上刷碗,视线正好落在贺恂夜腰部往下,谈雪慈愣了愣,啪地将抹布扔到水里,耳根顿时通红,怒道:“你有病吧?”
都七八个小时了。
就算谈雪慈自己平常没什么反应,也觉得这么久很不正常。
天哪,尸僵。
贺恂夜那双桃花眼瞥过来,唇色红得阴冷,语气听不出什么担忧,说:“好像是生病了,怎么办,小雪帮老公看看好不好。”
谈雪慈才不上当,他抬起手,将刷锅的铁丝球递给贺恂夜,语气乖乖怯怯,像很好心一样,建议说:“老公,你拿这个蹭蹭。”
“太硬了,”恶鬼垂下眼说,“疼。”
谈雪慈:“……”
还挑上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