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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字头上一把刀,祁稚京头顶着隐形的尖刀,像恐怖片里明知道不对劲却还要在暴风雪之夜拿着手电筒推开木屋小门的送死主角一样,踏进了柔软且明亮的陷阱之中。
木屋里有着温暖的炉火,木柴忘我地燃烧着,偶尔迸发出一点零碎的火星,壁炉旁边放置着舒适的沙发,随着柴火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热气充盈了整个木屋。
祁稚京身处在木屋之中,简直要飘飘然忘乎所以,顾不得去想窗外既然是零下的冰天雪地,面前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影?
关洲一直觉得和祁稚京做这种事是很舒服的,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是祁稚京才如此,还是因为做这样的事本就会舒服。
但是这一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样,不知道今晚祁稚京是怎么了,隔一会就要确认一次他的感受,每当关洲的清醒要被狂乱的愉悦盖过,对方就会适时地问他一句,“舒服吗?”
就好像他在这个过程中觉得舒服与否,于对方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关洲每次都会遵从本心给出肯定的答案,于是欣悦的浪潮又再度上涨,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翻腾着要把他淹没。
他努力呼吸着,尽可能做到不被汹涌的海潮倏然溺毙。
这种和从前太过不同的感觉让他既困惑不解,又不受控地沉迷其中。
为什么唯独今晚会特别舒服?为什么祁稚京会一遍遍想要确认他的感受?
他禁不住又要开始自作多情地推测,大概他和祁稚京也不算全无可能。对方会心甘情愿地用嘴巴来服务他,会提议和他一起住,会让他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时学着求助,也会在意他在这种事里有没有真的得到上乘的体验。
也许,谈过无数恋爱、吃过无数山珍海味的祁稚京也会想要在饱尝珍馐后偶尔尝试着换一下口味,吃点清淡的家常小菜解解腻呢?
也就是心声无法通过发生关系就互相传播,否则祁稚京要是知道关洲自诩为清淡家常菜,必然会难以置信地提出强烈的反对意见。
今晚关洲实在太紧,大有要考验他自控能力是否过关的趋势,祁稚京手背上的青筋都近乎暴起,不知道这个狐狸精究竟又背着他去哪个派别里进修过一番,短时间内功力大涨。
本着不能被这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而应当反其道而行之的道理,祁稚京一次次地询问关洲是否觉得舒服。
做这种事时本来就要呈现出足够多的作为上位者的体贴、温柔,才能让狐狸精的那颗飘忽不定的心也有处可安放。
可是每当关洲给出肯定的答案,他就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被迷惑了一下,感觉他们仿佛真的已经心意相通,是两厢情愿地在和对方一起做快乐的事。
只余下很小很小的一点反对声,提醒他绝非如此,不要忘记关洲的本性,不要忘记木屋之外是漫天的飞雪。
无论这只花蝴蝶当下看起来多么喜欢这朵花的花蜜,多么迫切地在汲取,它也终究不会长久地停留在这朵花上。
一旦看到另外的花朵更加美丽地盛开,它就又会飞过去,短暂地作又一次停留。
这点反对声太过微弱,很快就连影子都见不着了,祁稚京俯下身,在关洲的唇上落下亲吻。
起初真的只是嘴唇相碰的简单亲吻,他也不知道是他率先伸出了舌头,还是关洲才是罪魁祸首,反正很快,平静的亲亲就演变为难以收场的深吻。
他们已经做了好几轮,这会就只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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