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0(1 / 2)

加入书签

一直都将我这些黑历史用灵力保留,这朵干花才在我八十三年后取出来的时候完好如初。

我忽然就想起,我好奇之下曾问过凤舒行,为何对那种凤凰城随处可见的小野花情有独钟,他那时笑着道:“这野穗不过是多年前曾有人将其赠予我,故而念念不忘罢了。”

他那时候面上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温柔而又怀念,而当时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我心底里那个荒唐的想法又浮现了出来:万一,万一凤舒行真的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呢?

毕竟这么多事情都对上了,似乎都说得通。

但我心底里还是有一股不确定,因此这股不确定驱使着我继续往下看去。

后面的信又正常起来,至少不再有酸得令我掉牙的酸诗出现了。

我没有再跳着看,而是直接拿起后面的一封信,拆开后飞快地扫一眼,看到其中写着:他竟然不会游泳,难以置信,凤凰城就在鸾凤湾隔壁,他居然不会水?!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笑那个人不会水还是笑当时的我如此沉不住气。

我再往下看去,后面好几封信都是在说些琐碎日常,比如凤凰城城南小巷里的点心很好吃,有个手艺高超的老玉匠在城郊摆摊、我们一起去偷师之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也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无聊到何种程度,竟会将这些也写在信上。

可笑着笑着,我却再也笑不出来。

这无不昭示着,当年我在凤凰城遇到的那个人,跟凤舒行很大程度上是同一人。

不然便无法解释,他对野穗的执着,他与我相见时所说的“故人”,当他发现我忘记他时的失落,他了解我贴身戴着的玉佩……

等等等等,感觉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站在真相前,而我正在伸出手,试图拨散隔开我与真相之间的迷雾。

我忽然就想赌一把,去问问凤舒行,当年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我不自觉伸手握住了一直挂在我胸前的玉佩,玉佩上沾着我的体温,玉佩下是我砰砰跳动的心脏。

我一向讨厌承担责任。

承担责任意味着我需要替他人考虑,我会变得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可若是必须要承担、割舍不下的责任,我自然会扛起来。

一如孟家,一如凤舒行对我的感情。

我不过是一个口心不一的骗子,还谁都骗不了。

我喜欢他,一如他所对我表述的,心悦、钦慕。

但我却迟迟不敢承认。

我突然就看透了。

什么家族什么事业什么顾虑,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畏缩找的借口。

重活一世,若是不能过得快活,跟没活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有过不快活的一世了,何苦这一世再为自己找不快?

人总归要活着才能说爱恨,若是死了才能说,那叫空话。

与其畏手畏脚,不如珍惜眼前,只要人还在,只要一切困难还未出现,那总归有转机的。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