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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问“阿浩”的事，这么看来，这位表哥便是他们当时所提到的阿浩？

“当这……”我顿了顿，半晌才想起那个称呼，“奉天，当奉天有好处？”

凤舒行轻笑一声，“自然是有好处的，不然族内都不会为了这事抢破了头。据说当过奉天的族人，日后能够称为凤族的族长。”

可我又发现了更加不对劲的事，继续问道：“可这能被选上不应该是每一位族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吗？你表哥他怎么会自动放弃？”

毕竟选出的人代表着是这一代的最强者，不止是一种实力的认可，想必参加这种仪式，事后能得到的好处必然不少，每一位能够竞选的族人都应该挤破了头去争抢才是。

凤舒行摇头，“凤天晓在族中干过不少坏事，虽然知道的人极少，却也怕败露。我表哥原本也不愿让出这个位置，只是他考虑到若凤天晓干的事被公之于众，他会被直接取代，届时他将什么都得不到。不如他现在将奉天候选人的位置让给我，同我合作。这不但给了我好处，我反倒还欠他人情。”

我张大了嘴，这凤凌浩当真是个商业鬼才，说是一石二鸟都是看低他，这明明是举一反三啊！

哪有拿着自己明明很快就要失去的好事去跟人交易的道理？可这人偏偏就是做到了。　w?a?n?g?阯?F?a?布?页?i????ù???ē?n?????????????????

我道：“可你这不是很吃亏么？凤凌浩作为丰田候选人的身份即使不给你，他也当不了多久，等他当不了的时候，你再去取代他，这不就成了？”

凤舒行含笑的眼睛看着我，眼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比起他，我更耗不起。所以这事对我来说不叫吃亏，我便只能应了。”

我叹口气，不知道该再怎么说这个实心眼的家伙。

末了，他忽然同我道：“这祭祖大典虽然在半年后才开展，可我不日便要回去，为仪式做准备。凤凌浩便是来催我动身的。”

我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凤舒行稍稍一想，道：“三日后。”

我有些意外，“你们在勾陈城的生意不是谈完了？”

凤舒行似笑非笑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我顿时知道了我这是明知故问。

我轻咳一声，方才出去见狐朋狗友遗留的轻松心态顿时一扫而空，我只能道：“在我自己没弄清楚我自己以前的事之前，我是真的没办法给你答复。”

凤舒行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只洒脱一笑，“无妨，我等着便好。”

我在他这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目光下，感觉自己无所遁形，只得落荒而逃般起身告辞。

凤舒行送我出院门，我临走前，转过身同他道了一声晚安。

夜晚的凉意变得有些刺骨。他伸出的手却始终带着如火般的热度，轻轻拂过我的领口，为我抚平了今夜同那帮狐朋狗友玩闹时散乱的衣襟。

他轻声道：“我……只不过是不想再等了。”

我不知道他是在回答我当初问他为什么会同凤凌浩做交易，还是在补充他那句“等着便好”。

我只知道，如果我再不走，我恐怕会干出些让我自己后悔的事来。

凤舒行走的那天，勾陈城连续下了几天的雪恰好停了。

安玉不跟他一道走，正同我一道站在城门口送他。听说段红絮的情况在好转，但这日朱乐萱同萼平都不见踪影，许是还在照顾她。

凤家的队伍整装待发，凤舒行转身，我只来得及同凤舒行道上一句“路上小心”。

凤舒行闻言，回头朝我笑了笑，道：“你自己也多保重。”

城门口正悬挂着红色的大灯笼，暖融融的火光正透过红纸落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眉眼柔和了几分。